什麼!
哈裡斯!
王富貴彷佛見鬼了一樣看著自己的二兒子,整個人的魂都快被嚇飛了。
“他,他怎麼來了?是哈裡斯,你沒看過?”
忽然,王德發搖起了頭,這一下讓王富貴又鬆了一口氣,可是這口氣還沒鬆完,便又提了起來。
“那黃毛鬼哈裡斯沒來,但是來了一個紅毛,說是哈裡斯的全權代表,他的手裡,還有和咱們的合同、”
王德發喘著粗氣,不停的說著,王富貴這下懵了。
合同,那個之前一文不值的合同?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始在屋內一頓翻找了起來、
很快,他便在一處角落裡找到了已經被揉成一團的合同。
他趕緊打開瞥了一眼,瞬間感覺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出走了一般趕緊問道。
“老兒,今天是什麼日子?”
“爹,今兒個是六月十七啊、”
“啊!”
“六月十七!”
王富貴忽然感覺全身無力,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
六月十七,這個日子本沒有什麼特彆的。
但是這一天,卻是他們給番人交貨的最後一天日子!
可他的貨,早就已經賣掉了啊、
“這···他們怎麼又來了啊····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啊。”
王富貴怎麼都想不明白,這些番人們不是不要了麼,怎麼又突然就出現了?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不斷想著辦法的時候,外麵一道蹩腳的官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王掌櫃,怎麼回事,怎麼半天都沒人出來,貨呢,我們的貨在哪裡,尾款我們可都準備好了。”
說話間,一名一頭紅發的番人大步走了進來。
王富貴咬了咬牙站了起來,眼珠子一轉,趕緊迎了上去。
“勞倫先生,沒想到是您來了。”
王富貴已經認了出來,來人是哈裡斯身邊的助手,勞倫。
這人當初一直跟在哈裡斯身旁,深受重用,他說他代表哈裡斯,也就沒什麼問題了。
勞倫見到王富貴的時候,內心深處雖然是十分鄙夷的,不過表麵上他還是要做出一些假象的。
“哦,王掌櫃的,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是來接貨的,怎麼你們店裡連個人都沒有?”
麵對勞倫的話,王富貴笑了笑,昨天結了賬以後,他也給綢緞莊的夥計們放了一個月的假。
這一個月他們也暫時沒什麼活可做了。
可誰知道就這最後半天的時間,這哈裡斯居然派人來接貨了。
王富貴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話了。
因為他現在壓根就沒有貨可以給對方啊。
不過很快,王富貴便笑著說道。
“勞倫先生,貨都在庫房裡麵,請問銀子····”
這一次所需要的銀子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所以王富貴便抱著對方銀子可能不夠的心態問道。
不過這一次他很明顯是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