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城縣衙大牢之中,周建安正毫不擔憂的躺在地上的枯草上,呼呼大睡,他的身旁,黃大個則是端坐假寐,身上的武器雖然已經被人給拿走了,但是他的警覺性卻依舊非常的高。
朱慈烺此時則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不停的在獄中走來走去,而在他身旁,周遇吉則是緊緊的護衛著。
整個牢房之內,卻隻有他們四人。
也許是朱慈烺不停的走步聲驚醒了周建安,後者緩緩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大哥,你這還睡得著啊,咱們可是被人抓進大獄來了啊。”
朱慈烺看了周建安一眼,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其實他的心中還有些怪周建安,因為要不是周建安讓他們不要動手的話,彆說周遇吉了,就算是黃大個一個人就能夠把那些衙役們給擺平。
不過他也不知道周建安是怎麼想的,居然直接阻止了他們反抗,而後被帶到了這大牢之中。
看著有些沉不住氣的朱慈烺,周建安搖了搖頭。
“小壽啊,以前在宮中,你也是挺穩重的,怎麼這一出了宮,整個人就變得這麼毛躁了啊?”
確實,朱慈烺在宮中可還從沒有這麼失態過。
不過對於朱慈烺而言,他其實不是不穩重,而是在出來以後看了太多,心中有太多的擔憂了、
“大哥,我不是毛躁,這咱們無緣無故的就被關了進來,這····這算什麼····”
“算你倒黴咯。”
周建安咧嘴一笑,搞得朱慈烺哭笑不得,黃大個也不由得被逗笑了起來,隻有周遇吉,堅持的有些痛苦。
吳王殿下的這句話,他是沒想到的。
算什麼···居然是算你倒黴、
要不是陛下就在身邊的話,他也肯定是會笑出聲來的、
朱慈烺不再說話,可地上那肮臟的環境又讓他根本不願意坐下去。
周建安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語重心長的說道。
“很多事,不要隻看表象,也不要隻看過程,多注意注意結果,另外,你這錦衣玉食的過慣了,也該試一試這些苦日子了。
這環境,說實話比起咱們打仗的時候,那可好太多了。”
周建安真心的說著,這裡至少還有乾草,在呂宋的時候,由於太過潮濕炎熱,當地又多雨,不少將士無論衣物還是被褥全是濕的,穿在身上,混合汗水之後黏糊糊的難受極了、
而且當地蚊蟲很多,在這樣的情況下將士們都可以睡的著更彆說現在這種情況了。
不過朱慈烺擔心的其實也沒錯。
他們莫名其妙的就被抓到了這裡,直到現在,他們甚至都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抓的。
不過很快,他們就知道了。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兩道身穿官袍的身影正在遠處看著他們一行四人,不停的指指點點。
“是這幾人嗎?我怎麼看著有些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