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中,周建安等人還是雲裡霧裡,幾次三番的想要從獄卒的嘴裡打探出一些情況,問了好久,可似乎獄卒也壓根不知道一樣。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周建安知道自己遲早會知道個大概的、
他倒是淡定,但是朱慈烺卻不淡定了,他一直在胡思亂想著,在他看來,肯定是有人知道了他們的身份了,這才如此對待他們。
不然的話,這關進來沒有絲毫的大罵怎麼說的過去。
可他們的身份,一個是皇帝,一個是攝政王,普天之下,還有誰膽子那麼大敢對他們動手的?
那肯定是沒有的吧、
所以朱慈烺又覺得這個思路不對,又從其他方麵想了起來。
看著他這番模樣,周建安卻更加的不著急了。
因為這次,正好可以好好的磨練一番朱慈烺的性子,讓其不要這麼焦急。
身居高位,尤其是可以決定王朝命運的人,要是這點性子都沒有的話,那對於整個大明的百姓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即便是身處在牢中,周建安也沒有絲毫的擔心,至少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次日清晨,城中。
李長恭緩緩醒來,收拾一番吃過早飯之後他便又開始了一天的行程,他走出城內,沿著運河,不停的往上遊走著。
走了足足半日的時間,幾人才來到了這個叫做甲馬營的地方。
“對了,就是這裡了,昨日裡坐船南下的時候便經過這一地方,當時好像看見了衙役們緝拿人犯、
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這處茶鋪了、”
李長恭嘴裡緩緩的說著,而後便走進了茶鋪,而這處茶鋪,正是錢老伯所開的那間茶鋪。
坐下後,他點了一壺茶水,招呼隨從們都坐了下來。
而後便觀察起運河上的情況來。
次河段,乃是運河的主河段,可是讓李長恭感到奇怪的是,主航道上船隻來往十分熱鬨,密切,可似乎並沒有多少船隻選擇留在武城休息休息啊。
他在這做了足足半個時辰的時間,過往足足上百艘各類船隻,除了停下卸貨的船隻外,願意留下來歇息的船隻寥寥無幾。
他覺得奇怪,正打算找老茶鋪掌櫃的來問一問,一隊凶神惡煞的衙役此時又走了進來。
為首的還是那名捕頭,馬皮德。
一進來,那馬皮德便如同回到了自己家一樣,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而後扯著大嗓門吼道。
“錢老頭,趕緊給我等兄弟將茶水倒上。”
說著,一群人便紛紛坐了下來,錢老伯則是趕緊招呼自己兒子前來看茶,之後更是又端來一盤子的糕點來。
馬皮德等人沒有任何見外,直接抓起就吃,大口喝茶。
喝著喝著,他還沒忘記訓斥錢老伯幾句。
“對了,錢老頭,昨日那幾人,你沒有瞎說什麼吧?
老子告訴你,這做生意就做生意,嘴裡不要亂說話,小心禍從口出知道嗎?”
錢老伯不停的點著頭,一想到昨日的那四人不明不白的就被馬皮德他們給抓了,錢老伯心中也是一聲歎息。
他雖然見不慣,可又沒有任何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