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刑部
左侍郎顧仁剛準備收拾收拾回府,忽然一名家丁跑了過來,小聲的對著其說了幾句過後,顧仁瞬間臉色一變,而後嘴裡咒罵了兩句之後便立刻收拾東西快步走出刑部衙門。
另一邊的戶部,戶部右侍郎錢開宗正核對著地方上報來上來賬目,忽然外麵響起敲門聲來。
錢開宗最不喜歡有人在他辦公事的時候打擾,麵色瞬間有些不喜。
“誰啊。”
“老爺,是我,小武。”
一聽是自己家仆人的聲音,錢開宗眉頭稍展,不過他心裡已經在想,要是這小武沒有什麼要事就敢打擾自己的話,等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進來吧。”
話落,一名小廝走了進來,沒等錢開宗開口,他便趕緊靠了過來,而後在錢開宗疑惑的眼神之中小聲的說了一句話後,錢開宗立刻臉色大變。
“知道了,你先回去。”
小武聽命,轉身離去,而錢開宗則是坐在原地,愣了許久之後忽然猛的一拍桌子。
“這賴滿堂,平日裡就知道玩女人,現在好了,玩出事了吧,哼!真的是沒用的東西!”
說罷,他憤憤的站了起來,而後朝著外麵快步走去。
不多時,錢開宗便來到了大時雍坊的一處宅院之中,當他走進來裡屋的時候,屋內已經有四個身影了,見到他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行了,彆那麼見外了,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錢開宗看了幾人一眼,而後找了個位置便坐了下來。
而在場的眾人裡,幾乎全是大明朝廷的高級官員,其中便有刑部左侍郎顧仁,以及大理寺少卿劉振遠,禮部右侍郎吳良輔和通政使司通政使郝靜。
這些人中,要說品階,幾乎全是三四品的朝廷大官,而且大多身居要位、
畢竟要麼是左侍郎,要麼是大理寺少卿,這些人也都是各自位置中的主要人物。
不過衙門也分權利大小,所有人裡麵,戶部左侍郎錢開宗可以說是權利最大,也是在場之人中地位最高的人。
他一開口,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刑部左侍郎顧仁的身上。
“啟之兄,都察院那小子去了武城,結果武城縣賴滿堂抓錯了人,到現在都還沒有那小子的消息,東昌府想問問該怎麼辦。”
啟之,乃是錢開宗的表字。
“怎麼辦,怎麼辦,這個賴滿堂是豬嗎?
我們都給他安排好了,連那小子什麼時候到武城縣都告訴他了,結果呢?
對了,不是還有畫像嗎,這怎麼可能抓錯?”
錢開宗忽然想到了什麼,顧仁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
“畫像出了點失誤,晚了一天才送到的武城去,而他們誤抓的那幾人裡,有一個人年歲和那小子非常接近,也都是京城去的,所以才·····”
顧仁沒有繼續在說下去了,錢開宗的臉色已經很是陰沉了。
隻見他沉思了一會之後才歎了口氣說道。
“現在還能怎麼辦,隻能下死手了,那小子可是都察院的人,李邦華那老小子可是軟硬不吃的,這下要是被他抓住把柄,你我都要玩完。
新皇登基,正好需要人立威,你我這不是撞上去了嗎?”
錢開宗無奈的說道,原本他們幾乎都快要將屁股給擦乾淨了,可誰知道現在又出了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