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內
一片狼藉。
太上皇朱由檢已經許久沒有如此憤怒過了。
宮內,所有的宦官們全部匍匐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生怕因此而惹怒了太上皇。
而駱養性此時也跪在下方,頭落在地上,不敢動彈。
“駱養性,你說說,你說說,你們錦衣衛都是乾什麼吃的,如此大事,直到現在才報上來,你們都是死人嗎?
還是說你們都想成為死人?
是不是你們覺得朕這些年不殺人了,脾氣好了是吧?
要不,今日就從你開始?”
麵對太上皇的盛怒,駱養性哪裡敢接茬,他依舊是匍匐在地上,沒有發出一絲動靜,過了一會,朱由檢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後,他這才緩緩的坐了下來。
“你們都先出去!”
此話一出,宦官們宮女們如釋重負一般瞬間輕鬆了下來,這乾清宮他們是真的不敢再待了。
這下有了朱由檢的旨意,他們立刻就撤了出去。
等人走後,朱由檢才對著駱養性沉聲說道。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剛,駱養性也隻是大致的說了一下,由於現場還有很多閒雜人等,所以駱養性也不太可能說的那麼仔細、
現在沒人了,駱養性才能仔細的說了起來。
“太上皇,陛下和攝政王微服私訪一事,臣等是真的不知情啊。
也是下麵的人發現後報了上來,臣也不敢打擾,隻好派人進行暗中跟隨保護。
在這期間,他們發現武城縣的種種不法之事,更是居然將陛下和攝政王都給抓進了大獄之中。
不過看樣子,他們並沒有知道陛下他們的身份、
另外,都察院的禦史李長恭也去了武城縣,現如今也被武城縣給抓了起來。
而在此期間,錦衣衛的官吏們也發現了武城縣境內存在更加嚴重的事來,那就是無相教,所以,臣這才趕緊前來彙報。”
“武城縣?
李長恭?
無相教?”
朱由檢接連三個疑問發出,無相教他是知道的,不是說吳王在湖廣的時候就已經將其給剿滅了嗎?
怎麼又冒出來了?
這些鬼玩意,真的就剿滅不了嗎?
他們是真的一點都不想百姓們過上好日子,是一點都不想大明的好啊。
想到這,朱由檢不由得又有些煩躁了起來、
“這些人,都該死!該殺!”
“駱養性,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朱由檢開口,駱養性認真的回答著。
“太上皇,臣認為此事涉及到底有多深,有多少人,他們到底想做什麼都還沒有完全的清晰,不過現如今應該立刻八百裡加急給山東所屬官員,讓他們應該立刻有所布置才是。”
遠水救不了近火、
現如今大明軍製正在改製,雖然還未完全完畢,但是不少地方的兵力也大多僅夠維持當地的安穩。
想要馳援其他地方還是有些難度的。
而動用京營,距離太遠,估計時間上有些來不及了。
所以朱由檢也覺得駱養性說的沒有任何問題。
“如此,此事就交予你,由你前去山東宣旨,另外,你去了山東之後儘快與吳王取的聯絡,後麵該怎麼做,全部聽從吳王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