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朱慈烺確實是有些憤怒、
不過在這層憤怒後麵,他居然還有些興奮。
他父皇上次微服私訪的事他可是來來回回的在崇禎嘴裡聽說過好多次了。
聽得他簡直是激動不已,這微服私訪出去看看有什麼意思,不遇到點什麼事,那才是沒意思。
其實從進入武城縣開始所表現出來的憤怒其實都是假象,而他的內心深處,其實早就已經樂開了花。
不過在這之後也不全是假象了,畢竟事情也表現的越來越嚴重,但如此一來,朱慈烺也是越來越興奮。
自己剛剛登基,根基未穩,手裡更是一件事都還拿不出手來。
這一次的無相教之事自己要是做些什麼,那可太拿的出手了。
所以這些天周建安沒有回來,他可是急壞了,他急的倒不是周建安他們出什麼事,畢竟吳王的能力,他可是非常相信的。
他急的是周建安彆不聲不響的就把這件事給處理完了,但是沒有他什麼事了、
不過現在看來,他還有的是事做。
首當其衝的便是李長恭之事。
周建安不在,所以現如今這些人自然就得聽從朱慈烺的旨意。
看著跪在眼前有些顫抖的陳小狗,朱慈烺眼珠子一轉,很快就有了想法。
“陳小狗,你想活,還是說想帶著你一家人去死?”
朱慈烺輕聲說道。
“草民····草民死不足惜···還請陛下,放過小人的家人,陛下自管吩咐,草民絕不敢辭、”
陳小狗此時哪裡還敢有什麼彆的念想,他甚至知道現在都感覺自己是在做夢一樣、
自己這李大哥,怎麼就認識當今陛下了?
而且除了陛下以外,那盛名遠揚的攝政王吳王殿下居然也在東昌府,這可是大殺王啊!
作為東昌人的陳小狗那可是對吳王的威名更加的印象深刻,此時的他早已經嚇的不敢有任何的想法了。
“棄暗投明,回頭是岸,你若有功,朕不止不會殺你,還會賞你,這件事,你如此做·····”
很快,朱慈烺便湊到了陳小狗的麵前,仔細的說了起來。
陳小狗則是認真的聽著,時不時的點了點頭,當朱慈烺說完之後,他趕緊打算下去準備,而朱慈烺為了杜絕任何意外,也從吳王親兵之中選了兩人隨同陳小狗去辦,說是協助,其實也是監視。
對此,陳小狗不僅沒有絲毫的害怕,相反還更加的有信心一些了,畢竟這兩個大哥看樣子,那可都是高手啊·····
深夜,武城縣衙後衙內,賴滿堂在書房不停的踱著步,時不時的將目光看向外麵。
一會深深的吸氣,一會又長出一口氣,顯然是緊張的不行。
就連他那喜歡的小妾好幾次派人來催他,他居然都不為所動。
顯然,他有著很重要的事所牽掛著。
忽然,外麵傳來一串腳步,賴滿堂眼睛一亮,趕緊迎了上去,可一看來人,他臉立刻就拉了下來。
“怎麼回事?”
來人原來是他的管家。
“小夫人問,老爺您若是不過去,她就先睡了。”
管家埋著頭,用餘光打量著賴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