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
“咚·····”
縣衙大門處傳來的一道又一道的撞擊聲不斷的擊打在衙門內的每一個人的心中,伴隨著每一次的撞擊,大門都會發出一聲巨大的吱呀的聲響來,好像告訴著彆人,下一次的撞擊這道大門就會瞬間裂開一樣。
不過還好的是,縣衙的大門還算是牢固,在如此多次的撞擊之後,仍舊十分穩固。
不過此時的朱慈烺聽著外麵的動靜,臉色稍微有些慘白。
從小生活在深宮之中的朱慈烺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麵,尤其是外麵那陣陣的喊殺聲更是讓他心頭有些發顫。
而周遇吉則是緊緊的護在朱慈烺身旁帶給了朱慈烺稍許的安全感。
“陛下放心,有臣在,臣絕對不會讓賊人們靠近陛下一步。”
周遇吉認真的說道,而在他們身側還有周建安的幾十名親兵,這些人全都是周建安留下來保護朱慈烺的。
現在這種場景,他們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周卿放心,朕之劍,也未嘗不利!”
雖然心頭有些害怕,可是朱慈烺卻沒有半分的退讓,這倒是讓身旁的親兵們不由得有些刮目相看。
而此時的衙門外,一眾教徒接連撞了好多下,卻一直沒有撞開,一時之間都有些懵了。
因為他們其實壓根就不是真正的攻打縣衙,而是他們之前早就和賴滿堂商量好的。
無相教要起事,而賴滿堂作為武城縣令便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而這賴滿堂又不願意抗下這口大鍋,打算兩邊下注,所以便和這些教徒們商議,讓他們前來進攻縣衙,到時候在將賴滿堂給抓了,到時候朝廷不僅不會治他賴滿堂的罪,甚至還有可能嘉獎於他。
可以說賴滿堂的這個如意算盤打得真好。
所以在猛攻了一會之後,外麵的人紛紛停了下來,開始朝著裡麵吼道。
“賴知縣,到底什麼情況,你這不開門,我等怎麼進來啊?”
此時,衙門內的眾人正疑惑外麵怎麼給停了,可一聽外麵的話,他們瞬間感覺小腦都有些萎縮了起來。
這····什麼情況?
朱慈烺看了看周遇吉,後者又看了看其他人,所有人的眼神都有些迷茫。
隨後他們將目光投向了被束縛在角落裡的賴滿堂,此時的賴滿堂如同一個蛆一樣的在地上不停的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外麵的人見裡麵沒有人說話,隨後又接著說道。
“賴大人,咱們可還有要事,要是你再不開門,也不說話的話,咱們可就走了?”
這一下,朱慈烺大概是猜到他們是什麼意思了。
這些人,十有八九壓根不知道賴滿堂出事了。
而他們攻打衙門,很有可能就是賴滿堂的主意。
朱慈烺看了一眼賴滿堂,心中頓時有了主意,於是大喊。
“縣尊大人計劃有變,讓你們先去彆處。”
果然,朱慈烺話音剛落,外麵便傳來幾聲咒罵,而後腳步和火光便開始遠去。
親兵們趕緊爬上去一看,果然,外麵的教民們居然真的離開了。
隨後,朱慈烺便又帶著周遇吉來到了賴滿堂的麵前,惡狠狠的對著賴滿堂哼道。
“你小子,還有什麼沒說的感覺一口氣全說了,不然的話,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