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本的路線,周建安本來是打算帶著朱慈烺去一趟河南布政使司的。
河南之地,自古以來便是兵家必爭之地。
同時也是人口和產糧大省,對於一個國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曆史上,李自成也正是因為將河南攪得天翻地覆最後才有了問鼎京師的可能。
所以周建安打算帶著朱慈烺好好的去看看,去走一走。
不過經曆了無相教之事以後,周建安這邊的時間變得更加緊了一些,所以,周建安更新了路線,最新的路線則是沿著運河一路南下,最後的目的地乃是鬆江府,在這之後,朱慈烺順便前去孝陵祭拜一下太祖。
這邊是周建安的計劃了。
而從東昌府離開之後,周建安一行人之中也多了幾人,除了原本的護衛黃大個和周遇吉以外,護衛之中多了一個袁月,另外還有一人,便是都察院的禦史,李長恭。
對於這個李長恭,周建安的似乎是更感興趣一些。
他甚至常常與其一番閒聊。
“聽說,你乃是四川布政使司潼川州蓬溪人士,老家具體在哪個位置?”
騎在戰馬上的李長恭還有些不太適應,畢竟這可是精良的戰馬,而不是普普通通的馱馬,那感覺絕對是不一樣的。
雖然他有些不太清楚攝政吳王殿下為什麼對自己的老家這麼感興趣,不過還是認真的回道。
“回稟殿下,臣乃是蓬溪客館鎮葫蘆壩人士。”
“哦,葫蘆壩?可是那郪江回彎之處?”
周建安突然有了興致,可他此話一出,倒是讓李長恭微微有些驚訝。
“殿下,您居然也知道葫蘆壩?”
看著李長恭驚訝的樣子,周建安一邊笑著,一邊擺了擺手,顯然是不想多說這個問題了。
他不止是知道,其實更是熟悉的很啊。
因為他周建安在穿越之前的老家便就是此處附近、
俗話說的好,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啊。
兩人繼續一番交談,說的也大多都是客館鎮附近的一些事情,雖然兩者的老家是一個位置,但畢竟時間相差了數百年,很多東西其實也並不一樣。
但這並不妨礙周建安的興趣,而一旁的朱慈烺此時越聽也越是疑惑不已。
自家大哥的身世來曆,他可是清楚的很啊。
自家大哥雖然名義上乃是宣府鎮麾下萬全衛麾下的世襲軍戶,但實際上周建安的身份可是代王嫡係子弟。
若是按照繼承的慣例,他更是此爵位的第一繼承人。
可無論如何,周建安那都是實打實的北方人啊,怎麼他越聽越感覺自己大哥似乎非常熟悉這李長恭的老家呢。
甚至連那棵百年老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還有什麼井鹽之類的,這些事連朱慈烺都不是很清楚。
而且看自家大哥的樣子,很明顯這些東西他都是非常熟悉的,一點都不像聽彆人說過的而已。
朱慈烺想了許久也沒想明白,而此時的周建安也從老家聊到了李長恭對於懲治貪官的一些看法來。
此時,朱慈烺也是認真的聽了起來,畢竟這李長恭可是大明有史以來數得上數的神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