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也不想虛與委蛇,當下就戳破了女人這蹩腳的借口。
“哦,那你是舍不得嗜賭成性的二叔,還是離不開重男輕女的二嬸,或是你是菩薩轉世,才不願意逃這個火坑?”
這番連敲帶打的話,真真是騷得女人臉皮通紅一片,嘴唇蠕動了半天,愣是找不到丁點能夠反駁林清雪的話來。
的確,但凡是腦瓜正常的女人,都不會對這樣的倀鬼家庭有絲毫的留戀。
見自己準備的借口站不住腳,林清水腦子開始急速思考,驀然後,她想到了,還有一個完美的借口。
“不是這樣的,其實,我是舍不得我妹,我要是這麼快就嫁了人,我二妹肯定會在家裡吃苦受罪的。”
林清月這是不在現場,要不然,肯定急著跳腳出聲反駁:“你啥時候會體貼人,家裡的活,你往常那都是能躲就躲。”
“沒事,你要是真心疼你妹子,這莊家離村裡不過10裡路,每天來回幫襯,也是綽綽有餘的。
行了,替嫁的事,你還是彆想了,不管你用什麼借口,我都不會答應。”
林清雪可謂是把話完全說死,堵住了這丫頭費儘心思想出來一套又一套借口。
想跟她玩聊齋,彆說門了,連縫隙,她林清雪都不會給人留一條。
這一世,莊世成那個雜碎與她這位野心勃勃的堂妹,必須徹底鎖死在一塊,省得再去禍害其他人。
“你~”
不行,她不能得罪人!
於是,林清水逼著自己忍住要破口大罵的想法,努了努嘴,便想要以退為進。
“對不住,堂姐,這次是我要求有點過分了。
不如後天,我帶你去鎮上買個頭繩,就當賠禮道歉了,行不行?”
林清雪:這是發現一計不成,又生一計了?
“行啊,不過,一個頭繩可不行,這禮實在太輕。”
林清雪清楚:這人身上藏些私房錢,但若想用一毛多的頭繩,就想讓她入局,未免太過磕磣。
“這樣吧,我換成格子連衣裙,這樣~總行了吧。”
這可是她準備給自己購置的衣服,一想到自己出了這麼大的血,林清水更是肉痛不已,在心底暗暗發誓:
你給老娘等著,我的便宜,可不是這麼好占的!
格子連衣裙,應該是對方大半的積蓄,再薅羊毛也薅不下來,林清雪想清楚後,一口應承了下來。
“嗯,這個賠禮道歉的禮物還有些誠意,我看你這事都說完了,慢走不送!”
隻聽“啪嗒”一聲,林清雪重重關上了房門,眼裡儘是一片冷然。
前世,原主因為自身家庭和樂,才會有善心對隔房的堂妹施以援手,殊不知,有些人天生壞種,你伸手拉一把,隻會被她拽進無邊地獄。
哼,林清水,我會讓你機關算儘一場空,她自然會奉陪到底!
“咚咚咚~”
林清雪剛準備睡下,門口傳來小聲的敲門聲,緊接著,就傳來了周萍爽利的聲音。
“丫頭啊,是媽,今晚,我想著和你一起睡!”
看來,這是母親不滿老爹今天的做派,當晚就進行“分床睡”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