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玉霞公園因為下一個月中秋燈會活動,最近七天玄天湖這一帶的景區都是封閉式管理。
不過,其他地方還是照常開放。”
“今天,我和老張兩人收到經理的通知,就過來打撈湖麵浮萍,沒曾想,發現了一具屍體……”
打撈工人越說越心慌,明明是晴天烈日,他卻感覺背後汗毛直立,你能想象到嗎,撥開層層疊疊的浮萍,陡然間顯露出一張泡得發白的小臉,實在特彆瘮人。
“張海波,立即去找公園保衛科,拿到公園監控。”
“於漢光,儘快根據男童麵部特征,積極匹配最近幾天男童失蹤案的信息。”
“馬哲,通知玉霞公園負責人,這個公園暫停休業,配合我們保護現場,尤其是玄天湖一帶!”
……
很快,男童的家長就來到了公安局,看到屍體的刹那,女人心生絕望:
“安安,你睜眼看看媽媽啊,前幾天,你不是還說要吃我給你做的炸雞腿嗎?”
女人死死攥著掀開的白布,手心已經被她的指甲掐的泛紫,可是女人卻仍舊還是渾然未覺。
“警察同誌,求求你,一定要幫我們找到凶手啊,我兒子才四歲,這畜生居然會下手。”
孩子的父親祝維民情緒激動,也是一臉悲痛。
“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偵查凶手,為了儘快破案,有些事情我們需要進一步溝通。”
會客室。
“我想問問兩位,在你們的日常生活中,有沒有仇家?”
男童脖頸處有明顯的掐痕,再加上身上有多處挫傷,很大可能上,這是一起有預謀的凶殺案。
而一個四歲的孩子一般不會得罪凶手,所以,林清雪暫時把調查方向著眼於夫妻兩人的社會關係上,尤其是仇家一欄。
男童的母親周妙青聽到這一問題,很是堅定回答道:
“沒有,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根本沒有與人有過爭執的時候,最多是因為買菜砍價和商戶拌過幾句嘴,可這也沒到深仇大怨的地步。”
女人回答的乾脆而利索,壓根沒有半點猶豫,倒是她身邊的丈夫祝維民,神色有些緊張,麵露糾結之色。
“祝先生,這件事事關你這件案子的偵破,希望你可以知無不言,這個時候,不隱瞞才是對警方工作的最大支持!”
“我的是包工頭,所以,有時候會拖欠工資,不知道,會不會是那些人下的手!”
對於拖欠工資一事,祝維民也知道是違法,所以,在最初,他才不敢吭聲。
“說說,你欠的最大一筆是多少?”
“大概五萬,加上我答應給對方的利息,約有五萬多。”
為了五萬多的錢款,去殺人泄憤,林清雪覺得這仇恨錨點實在不太現實。
“我看過你們的報案記錄,你們是五天前給孩子報的失蹤人口案,我想問問,孩子是怎麼消失在你們的視線的?”
好端端的,孩子不可能一下子就跑到了凶手那裡的。
“我們家在世紀新城,小區裡有一個小公園,那天,我跟往常一樣帶著安安出去玩耍。
誰知道,隻是和同小區人一個聊天的功夫,等我扭過頭,孩子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