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林清雪跟周姐打了招呼,“周姐,明天見!”
“好,小林,回見。”
“小林啊,你記著,明天帶個飯盒來,咱後廚有多出來的飯菜,你可以往回捎,隻要內部價。”周姐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壓得極低。
這算是內部福利,周姐想到林清雪剛才的美言,趕緊說了出來,就怕林清雪錯過這個福利。
“好,多謝周姐,我記下了……”
就在林芳芳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她終於看到林清雪走了出來,急忙跟上了她。
“姐,你慢點,我找你說點事。”
林清雪繼續風風火火地走路,她步調極快,可謂是一步算作好幾步,一時間,林芳芳隻能咬牙在後麵奔跑追趕。
“呼呼呼——”
喉嚨成了拉杆箱,難受的要死,可林芳芳卻是咬牙堅持,一直跟著。
林清雪見距離國營飯店的距離已經足夠遠,猛然刹車,將緊追不舍的林芳芳,一把拽到了巷子裡。
“啪啪——”兩巴掌呼了上去,林清雪不耐煩冷哼:
“我說了,彆跟一條哈巴狗一樣追著我不放!”
林芳芳痛苦地捂著臉頰,一臉不敢置信:不是,這人怎麼會變得這麼蠻橫霸道,她都什麼都沒說呢,就被迫迎接的兩耳光。
“清雪姐,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
“彆跟我說的這般親昵,就你弄出來那些惡心事,我打你都是應該的。”
林清雪自我感覺良好,完全不會有“打人的不配得感”。
“還有,我要是看你再敢冒頭到我工作的地方,見一次打一回!”
之前,人多眼雜,不方便出手,可不代表林清雪會一直忍氣吞聲,任由著女人舞到自己地盤。
林芳芳愕然,隨後,眼裡閃過怒氣,憑什麼,她又不是低人一等,咋就去不得國營飯店了。
隨後,女人從地上摸到一塊石頭,奮力朝著林清雪打去。
見狀,林清雪一個反手推拉,再用手指用力一捏,林芳芳吃痛一聲,右手一鬆,隻能被迫鬆開捏緊石頭的手。
隨後,又是兩個大耳刮子扇過去。
“啪啪——”
旋即,林清雪一把薅起林芳芳的大辮子,把女人的腦袋往牆根上抵著。
“就你,還想偷襲我,林芳芳,我要是你,就縮著脖子,好好想著如何籠絡袁繼剛。
而不是在我這裡上躥下跳,滾——”
林芳芳聽到這包含淩厲嗬斥聲,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偏僻的巷子。
太可怕了,那人的手就跟一個鉗子一樣,把她壓製的動彈不得,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我說,熱鬨還要看多久,你還不出來嗎?”
周雲庭摸了摸鼻子,從巷子深處的拐角現身。
他倒不是故意的,而是這個巷子距離他的地盤太近,聽到動靜,讓周雲庭誤以為有鬨事的人摸了過來,這才過來瞧瞧。
沒曾想,居然就看到了林清雪大力揍人的場景!
“其實,我隻是路過,你放心,這件事我肯定不往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