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林清雪還給了林母10塊錢和一些用得上的票據。
“你這孩子,又買禮物又給錢的,真是傻姑娘,這不是在給媽打工呢?”
林母對這些錢票避之不及,連忙推開,根本不伸手。
“媽,瞧你說的,你和爸之前還給我買了自行車,又將我養到這麼大。
你要是不收,就是跟我生分,那這些我可得還給你們。”
見林清雪一本正經說這些,林母先是微微歎了口氣,隨後說:
“哎,媽收著還不行,不過,你下個月可得省點,多給自己留著。”
閨女非得給的孝敬錢,她就收著,等到女兒出嫁那天,換成陪嫁也不錯。
兩人說著說著,話題就逐漸偏移到了林父的身世上。
“這件事,我在村裡打聽過,你爸出生的時間在冬天,那會村裡人都在貓冬,還沒人看到你爸出生的模樣。
我尋思你大姑那邊或許知道點情況,可你也知道,她跟老兩口站一條線,就算知道內情,也不會開口。”
提起這事,林母臉上也泛起了愁容,這都叫什麼事,時間過去太久遠,查起來太費功夫。
“媽,不著急,咱慢慢來,時間過去太久了,一時半會沒找到也是有可能的。”
林清雪雖然掌握證據,但她自爆後沒法圓過去,且父親的身份也是個炸雷,還得從長計議。
“你說的對,急不得……”
夜深人靜後,林清雪趁著黑夜來到袁家。
袁繼剛這個混球白天乾的事,林清雪可沒忘記,這不,她就尋摸過來秋後算賬。
袁家。
新婚第一天,林芳芳沒有過上預想之中的悠閒日子,反而被袁繼剛不停指揮乾活。
屋簷上,蹲著的林清雪免費看了一場大戲。
“這些都是要洗的衣服,今晚就得全部洗乾淨。”袁繼剛手裡再次抱了一大摞的臟衣服放在林芳芳腳邊。
當林清雪將視線移動到小院子裡,一截悠長的晾衣繩上,已經晾了一排。
林芳芳想著自己已經洗完了一大盆衣服,就有些不滿。
“不是,我忙活了半天,就不能讓我緩緩!”
她又不是工廠流水線裡的機器,現在又懷著孕,偏這個袁繼剛是個心狠的,一直讓她乾活。
起初,林芳芳因為和知青那事鬨得沸沸揚揚,男人心裡有些氣短,也就咬牙應下。
先是給瞎眼婆婆換了衣服洗了澡,還給家裡打掃了一遍,吃過晚飯,更是洗了一大盆衣服。
如今,都月上柳梢頭了,這人還不讓她休息。
“我把你娶進來,就是為了照顧一家老小了,你要是歇著了,那不就讓我老娘受累乾活?”
渣男的思維就是亦如此清奇,娶了妻子知道老娘不容易了,在這之前,卻沒有這種意識。
聞言,林芳芳咬牙沒吭聲,她在袁家還沒有站住腳,也沒有底氣跟袁繼剛大吵大鬨。
見她沉默不語,袁繼剛以為她是聽了進去,繼續自說自話:
“明天一早,我要出車,回門我就不陪你。
這半月,我給你5塊錢的生活費,至於糧食什麼的,我都已經備好。”
林芳芳聽到這話,徹底頂不住了。
讓她吃苦受罪可以忍一忍,可是,她絕不能夠忍受手心沒錢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