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周雲庭覺得林芳芳這女人的腦殼隻怕是有大病,他和林清雪之間是怎麼回事,還需要這位倀鬼來評價。
“滾遠點,從你嘴裡吐出來的鬼話,你覺得,我會信?”
這麼明顯又淺薄的挑撥離間,以為他周雲庭是什麼蠢貨嗎?
林芳芳:不是,這人就一點都沒有動搖嗎?
按道理來說,不管如何,這男人不應該先問問情況的嗎?
“不是,我說的都是真的,她跟袁繼剛之間,一直都是她主動的。
可到了你這裡,全都是你一廂情願的倒貼,這些你都能夠忍?”
見女人還想上手扒拉自己,周雲庭就跟厭惡瘟疫一樣快速閃身避讓。
“嘿,我說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大病,我對象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上前劃拉我衣服,老子就大聲呼救,說你耍流氓!”
“清雪,你趕緊出來,你堂妹發瘋了!”
周雲庭飛快喊人,要是林芳芳是個男的,自己怎麼毆打都不為過。
可這人是個女的,還是個有前科的。一旦產生肢體接觸,周雲庭就怕被她借機纏上。
林清雪本來還尋思著這出單人戲後續會怎麼上演,沒成想,周雲庭居然直接呼喊!
“林芳芳,你這是沒完沒了了,來,我跟你好好聊聊天。”
林清雪提溜著林芳芳的後脖頸,就把人往人少的後山拖拽。
一看來人是林清雪,她之前被暴揍的地方,似乎還犯著隱隱的陣痛。
林芳芳立即變了一張麵孔,很是慫包道:
“不是,我就是嘴臭,不是故意的,求你彆放在心上!”
林芳芳壓根沒想到,這個周雲庭會這麼狗,不僅完全不搭理自己的挑唆,還特彆無賴的把這樁事,捅到了林清雪耳朵裡。
“不,清雪,你可千萬彆信,她剛才說了你老鼻子的壞話了,什麼對我隻是虛假,對她男人才是真的。
呸,這不是妥妥的汙蔑嗎,你有了我這個第一人選,哪裡會看她那家那坨牛糞……”
林清雪:不得不說,周雲庭這人還挺會捧一踩一的,不僅把眼前後果交代了個遍,還暗戳戳是踩了袁繼剛一腳。
林芳芳心中更加暗恨:這人是沒斷奶嗎,不僅打小報告,還故意添油加醋說一通。
“不是的,大堂姐,你彆信他的,我真沒說的這麼誇張……”
林芳芳後續的話還沒說出來,迎麵就被林清雪甩了一巴掌。
“本來,你彆惹到我眼前,我都能當你是個屁放了,可你偏偏不開眼!”
“那個,用這個棍子,打人還不傷手!”
周雲庭及時從地上飛速撿來一根棍子,遞到了林清雪手邊。
對此,林芳芳更加心塞:這個混球是什麼意思,說她皮糙肉厚嗎?
“嗯,不錯,這棍子的確趁手!”
林清雪故意說了這話,還壞心眼地將手上的棍子往上麵拋了拋。
之前被揍的記憶重新湧上心頭,林芳芳再也不敢胡鬨了,當下,女人立即雙腿發軟,匍匐在地。
“彆,彆用棍子打我,堂姐,我現在日子過得已經很不容易了,求求你,能不能可憐可憐我。”
“你知道,我就是心眼壞,但是,我如今都自食惡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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