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徐輝明為啥對林清雪的事這麼上心,主要還是之前的武術課教授,讓這人吃到了甜頭。
而且,男孩子在這個階段都有一個武俠夢,對於自己半個師傅的林清雪的家事,那肯定多少都得上心些。
且說另一邊,筒子樓裡麵的其餘隔壁鄰居,伸頭過來看熱鬨的人不少。
但願意上炷香的,可以說是寥寥無幾。
因為,林傳遠的死亡這事說起來也算不得喜喪,再說了,這人平時少與人來往,也就沒人記得他。
孫家屯。
林大姑也是邊走邊打聽,這才一路打到了村裡。
畢竟,距離上次她來這邊,已經過去了四年,而且,當年也就接親來過一回,如今才隻是第二遭。
老遠看到村口有人,林大妮趕緊堆著笑容上前打聽:
“老嬸子,我想打聽一下孫月紅,她就是我弟妹,昨天,她回你們孫家屯了沒?”
想她媽臨走之時,可是特地再三叮囑,到了損家屯這地方,先彆急著上門。
等在村裡問一圈,防止孫家故意說謊,渾說孫月紅人不在。
一聽是跟自己打聽孫月紅的,老人臉上,立即浮現一抹後怕的情緒。
“不是,你打聽她乾啥?”
見老人有些排斥,林大妮隻能將事情簡單說了個明白。
“我弟出事走了,出殯下葬,我弟妹肯定得到場,要不然,這不就鬨笑話了。”
聞言,老嬸子臉上糾結之色減緩了不少,很快,很是感慨道:
“你說月紅啊,那可是不得了,聽說她兒子得了什麼肺癆,昨天送去鎮上的路上人就沒了。”
“這是還不止呢,聽說孫月紅也被傳染上的,孫婆子現在都不讓她回來,早就把娘兩個趕走了,說話老難聽,什麼就當她死了……”
倏然,老嬸子想到林大姑的身份,旋即,趕緊後退了幾步,謹慎地捂住了口鼻。
“夭壽嘍,我怎麼就忘了,咋能跟你說了那麼久,我會不會也被傳染上?”
眼看自己就要被扣上一口黑鍋,林大姑趕緊開口解釋,生怕被人嫌棄:
“不是,我沒有,我跟我弟妹都老長時間沒有碰頭,絕對沒有被傳染。”
且說孫月紅這邊,她一整夜徒手給兒子挖好土坑進行掩埋。
回想起之前的種種,尤其是親娘聯合村裡人直接把她趕出屯子裡,這讓女人心裡升起一股毀天滅地的情緒。
【憑什麼,自己為老孫家掏心掏肺那麼多,到頭來,居然連一個下腳地都不給自己,不,她不服!!】
所以,等白天一到,孫家屯裡麵的人都去地裡上工時,孫月紅偷偷跑回了孫家,不僅放火點燃了孫家廚房裡堆積的一摞柴火。
看著明亮的火苗,孫月紅臉上揚起病態的笑容。
“燒,燒得乾乾淨淨才好,你對我不仁,就休怪我把事做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