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齊俊傑這孩猛然一撲,作勢就想著抱住林清雪的雙腿,讓她無法行走。
這樣癡纏的小動作,卻被林清雪及時察覺,她及時抬手,一把就將這塊叉燒,推出去老遠。
“夠了,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林清雪眼一橫,眉一挑,眼裡全是不耐煩。
她最討厭沒有邊界感就知道一昧哭訴的強種孩子,尤其是剛才這人嘴巴裡,還時不時蹦出來那宛如魔音入耳的哭鬨聲。
“主子,大少爺來了,現下,人已經到了院外。”
雖說是親兄妹相見,可是,林澤武這個當哥哥的,還是貼心地恪守這個時代規矩,不帶外男進入妹妹的住所,隻願在院外等候。
院門口,林澤武帶領十幾位親兵長身肅立,男人滿臉都是憤怒之色。
好一個齊遠州,當真是以為他林家無人了,居然那樣折辱自己的妹妹。
在外打仗不過四年,居然一朝回府之時,就把不乾不淨的女人,帶回來膈應自家妹子,當真是恬不知恥的活畜生一個。
“澤遠兄,你來了,也不提前跟我言語一聲,本王好備下酒菜,我們好好坐下暢談一番。”
抬眼間,隻見齊遠舟遠遠小跑而來,男人麵上堆笑,熟稔的語氣裡,似乎就跟老友相見一般的自來熟。
無他,在新帝眼中,自己這個靠祖輩功勳的淮陽王府,還真就沒有屢建奇功的林澤武來的叫帝王更加重視。
“呸,少在跟我這裡假客套,實話跟你說了,齊遠舟,本將軍的妹妹不是無人撐腰的破落戶”
“隻要我林澤武一日不死,我就會是她的靠山,今天,我要將我妹妹接回家中,省的往後還得遭受你淮陽王府的不停磋磨。”
聽到男人這義憤填膺的斥責聲,齊遠舟忽覺得剛才被王妃推的腿胯骨,都在隱隱作痛。
【真是放他娘的屁話,什麼王府磋磨,嚴格說起來,這吃苦受罪的,應該是他自己才對。】
“不是,內兄,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你妹妹既然已經嫁入我王府。
那一輩子就是我淮陽王府的人,哪裡有隨意歸寧的道理!”
齊遠舟自然是不樂意的,因為,他剛才翻閱曆年賬本,已然驚恐發現:
若是想要繼續維持王府體麵運轉,以及老母親的續命治療,一年至少需要兩萬兩白銀,這是他的奉例遠遠無法維持的一筆巨大開銷。
所以,林清雪不能走,她必須得留在他淮陽王府。
“呸,你自己做的那不要臉的混賬事,鬨得整個京城如今都已經沸沸揚揚,還好意思跟我說這些。”
“怎麼,你將外麵不乾不淨的狐狸精帶回府裡的時候,怎麼就不考慮我妹子的顏麵了?”
“齊遠舟,你彆跟我扯這些,縱使鬨到皇上禦前,本將軍依然是這個意思!”
彆以為他不清楚這小子心裡的如意算盤,不就是想要享受齊人之福!
呸,當真是癩蛤蟆咬人、拚命惡心人。
“哥!”
當看見林清雪之時,林澤武滿臉怒色稍微緩和了不少,努力揚起一抹還算和善的笑容來。
“妹子,放心,有大哥在呢,你快收拾收拾,跟我一起,我們回家!”
林澤武想的簡單,他得給親妹妹底氣,先把妹妹接回家,隨後,再商討和離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