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兩口子,極為篤定地指著這份被他們翻出來的信件,極其憤慨地怒罵道:
“你們都看看,我兒子親手所寫的遺書。”
“這話裡話外的,分明就是在學校裡麵收到了委屈,要不然怎麼會說極其的窒息,難受。”
“這件事,我一定要追究學校和老師的責任,我們吳家,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那些黑心肝的人。”
雖說是找到了遺書,可是,在這封書信之中,死者並未指名道姓的點出究竟是誰造成了他心中的抑鬱委屈。
“兩位,我明白你們的心情,可是,這封信,並未言明具體是誰造成的。”
“若是想要進一步論證成功,隻怕還需要更詳細證據才好。”
聽見許國華等人還是不願意立即將此事立為刑事案件,吳先生先是攥緊了拳頭,隨後,恨恨出聲道:
“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吃公糧的,根本就不會為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做主。”
“說來說去,還不是拈輕怕重,嫌棄我們沒有學校那邊勢力大,不能給你們更多的好處!”
男人話裡話外之間,都是滿滿的陰陽怪氣。
聽聽吳天昊這話裡話外的意思,完全就是已經把林清雪等人定性為拉偏架的人,他完全忽略了一個既定事實:
並不是他們不願意幫忙調查,而是他手上的證據,不具有明顯的指向性。
聽到這番汙蔑言論,向恒因為年輕氣盛,覺察道這盆黑乎乎的黑水就要往自己身上潑來,頓時很是惱火。
男人剛想開口,卻被林清雪死死按住了胳膊。
“向恒,彆衝動,記住你現在的身份!”
說實話,有時候,不能隨心的意氣用事,尤其是向恒如今還是在實習期間。
這要對方一個實名製投訴下去,再加上有心進行偷偷錄音,向恒隻怕多少得脫一層皮才能逃過一劫。
“吳先生,真不是不是我們有心阻攔,而是我們刑警大隊有製度規定,一切得按照程序來辦事。”
“自殺轉為刑事立案需要合法合規,這份遺書內,並沒有言明學校名字,亦或是任何一名老師的名諱。”
“若是存在以上任何一點,我們絕對會立即立案偵辦,絕不拖遝半分!”
但是,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的吳家人,他們可不管這些,男人直接從家裡拿出來掃帚,連聲暴躁嗬斥道:
“呸,我可不信你們都鬼話,都是官官相護,都給我滾。”
“哼,既然沒本事幫忙,就不要再這裡說這些有的沒的,隻會浪費我們夫妻兩的時間……”
帶著好心辦案的意思而來,被轟出大門的林清雪等人。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隻能各自發出一聲心酸的喟歎。
他們又不是可以無視紀律的文盲,有時候,工作的落定執行遇到白紙黑字的規定,那就是天王老子來,都是規定在前。
“隊長,你說這事,我們該怎麼辦?我看吳家人這情況,隻怕不會善了。”
林清雪的話,可不是空穴來風,就衝吳天昊這個偏執的暴脾氣,這家夥要是怒氣上了頭,那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