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一直等到半夜十二點,也不見曉光來,她知道,曉光真的可能出事了。但又抱著一絲僥幸心理,希望曉光忙著和玉兒親熱,耽誤了。
隨便在車站附近找個旅店住下,第二天一早起來,找到張五哥,問清楚玉兒學校怎麼走,叫了輛出租車就過去了。
到了玉兒學校,左問右問,總算找到了玉兒宿舍,進去一問,說昨天出去就沒回來。
小文就問,跟誰出去的?
宿舍裡的女生都認識曉光,就告訴了小文。
小文估計曉光和玉兒遇上什麼麻煩事了。就問宿舍女同學怎麼找到玉兒。
同學們建議她去找下輔導員楊老師,也許他知道。
小文又急急忙忙去找楊老師,楊老師果然知道,說是玉兒一個小城來的同學被人打了。
玉兒打電話到係裡請假,要在醫院陪護幾天。
小文問清楚了哪個醫院,又攔輛車,奔醫院而去。
曉光的診斷結果也出來了,兩根肋骨輕微骨折,嚴重腦震蕩,全身大麵積軟組織挫傷。
需要住院治療。
玉兒一個晚上陪在病房裡,她的父母也沒說什麼,先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玉兒媽媽又送來早點,並叫玉兒先回學校去上學。
玉兒不肯,執意要陪著。玉兒媽媽歎口氣,回去上班。
待小文找到這裡,已經快中午了。見到曉光的樣子,也是嚇了一跳。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眼皮腫著,眼睛隻剩下了一條縫。嘴唇也是腫著,整個人都變了樣。
問了下醫生,知道隻要臥床休息,配合治療,一個星期左右可出院。但由於肋骨骨折,出院後還要靜養並定期複查。
小文又問玉兒怎麼回事,玉兒也搞不清那些人為什麼打曉光。但其中有個人在學校她依稀見過,似乎不是什麼好學生,聽說幾個人組成了一個叫“七狼”的團夥。在學校為非作歹,臭名遠揚。
小文有些想不明白,這些天之驕子的大學生,個個都是百裡挑一考上的,在中學都應該是表現不錯的學生。怎麼離開了父母來到外麵讀大學,卻變的跟地痞流氓一樣了。
陪了兩天,見曉光沒有什麼大問題了,小文先回去了。玉兒上午上課,下午都會來陪曉光。
曉光也大致知道了打他的一夥人是什麼人,但也是想不明白,他跟這些人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怎麼會招惹到他們。
派出所的人又來了一趟,詳細問了下經過,並告訴曉光,一定要嚴肅處理這些人,要曉光放心。
玉兒見曉光恢複的不錯,一顆心終於放下了,臉上也有了笑模樣。
趁人不注意,偷偷親了一下,沒想到碰到曉光臉上青紫的地方,疼的曉光呲牙咧嘴。
“哎呀媽呀!小姑奶奶,你輕點!”
曉光叫得很誇張。
“對不起!對不起!”
玉兒又是一陣心痛。
“沒事兒,再來一下!”曉光突然又笑嘻嘻地說。
“滾!”玉兒佯裝生氣地說道。
……
張來水知道了事情經過,心裡有點怕了,他見過這些事多了,有一定反偵查經驗。
趕緊把報信那個小兄弟叫來,給點錢,要他先請假回家待兩個星期再回來。那個小兄弟一聽,臉都嚇白了,編了個借口,說家裡出事了,跟老師請假後溜了。
一個星期後,開來了幾輛警車,把“七狼”一夥人全部逮捕,並且宣布,這是一個具有黑社會性質的犯罪團夥,所有成員開除學籍,勞動教養兩年。
在盛京大學,這也是有史以來,第一個被定性為黑社會性質的學生團夥。
曉光回到了小城,小文,武姐,黃大腦袋一幫同學都來看他。
“嘖嘖嘖!這幫人怎麼這麼狠啊!”
武姐心疼的直掉眼淚。
“這幫犢子,敢對咱哥們下手。曉光,你說吧,後麵咋辦?”
黃大腦袋瞪著眼睛說。
……
跟小文一樣,大家都不能理解,這上大學的都是好學生啊,怎麼會變成這樣?大學生的形象在他們心中都有些扭曲了。
黃大腦袋、丁老蔫、尹三兒幾個人更是情緒激動,吵吵著要帶幾個人去盛京,把那幾個人滅了。
“就你們能耐?吵吵巴火的,早乾嘛去了?動不動就滅這個,滅那個,看把你們能的!”
被小文瞪了幾眼,劈裡啪啦數落了他們幾句,幾個人才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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