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私拿租金的事以後,李大雷和肖一雄就不願意和張來水合夥做生意了。三人把書平均分了三份,一人一份散夥了事。
張來水想自己乾,但又沒有進貨渠道,剩下的幾本書,勉強維持著,每天也能賺點。但損壞了,就再也補不上貨了。
張來水一想起這事,氣就不打一處來,見到他父母也是破口大罵。
張來水是老兒子,從小寵著,人又聰明,全家就這麼一個大學生,父母挨了罵,也不敢出聲,默默忍著。
學校新生中又誕生了一批狠人。
這些人入學後沒多久,聽說了張來水等人的“英雄事跡”後,先是過來拜大哥,後來幾個人組成一夥,號稱“七狼”。
天天書包裡裝把菜刀,到處尋釁鬨事,敲詐勒索。一時間搞的雞犬不寧,烏煙瘴氣。
學生中提起“七狼”個個麵露懼色,避之不及。
張來水一般不敢參與“七狼”的事,平時儘量躲著,他知道自己背著處分,隨時會被開除了。
一旦開除,他們老張家也就完了。最多一起喝喝酒,擺個前輩的樣子就算了。
曉光又來盛京看玉兒,倆人親親熱熱地在學校閒逛。張來水一個小兄弟看見了,趕緊跑來告訴張來水。
張來水過去遠遠一看,妒火中燒。鄉下來的土包子,跟我搶女朋友,非得給點顏色給你看看。
張來水讓人叫來了“七狼”中的老二,三晉人,帶著濃濃的地方口音,外號“閻老西兒”。
一見麵,急急忙忙地問:“大哥,做甚?”
“兄弟,幫我收拾個人!”
“好,是誰?”
“等下我讓人帶你去認,你往死裡打。大哥不會虧待你”
閻老西兒走了,……
曉光和玉兒幾月不見,天天寫信也不是個事兒,總想著在一起膩歪膩歪。
曉光忍不住,趁著和小文來盛京拿貨的機會,又跑來見麵。玉兒也高興的不得了,挎著曉光的胳膊,膩歪了好一陣子。
吃了個中飯,倆人又走到學校旁邊的公園,不知不覺就到了第一次接吻的地方。
曉光忍不住,緊緊的抱著玉兒,狠狠地吻了一次。
“玉兒,還記得這地方嗎?”
“咋不記得,就在這兒被你騙了!”玉兒佯裝生氣。
曉光摟起玉兒,笑嘻嘻地往前走。
前麵出現了四五個人,看打扮也是學校的學生,正是閻老西兒帶著幾個人過來了。
“你個球勢的,敢搶我大哥女朋友!”閻老西兒指著小光罵道。
說完,幾個人上來把曉光圍住,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曉光一個人怎麼也打不過人家四五個,三下兩下,鼻子出血了,嘴唇破了,又被打倒在地。
幾個人還不罷手,用腳猛踢。
玉兒嚇傻了,一見曉光倒地,馬上撲過來護著,幾個人一把把玉兒甩在一邊,繼續猛打。
閻老西兒又對著曉光的後腦勺猛踢了幾腳,曉光就覺得眼前金星亂晃,人就昏過去了。……
等曉光醒來,已經半夜了。他就覺得頭疼欲裂,又有點想嘔吐的感覺,渾身疼的要死。
睜開眼一看,已經躺在醫院病床上了,屋裡有不少人。
兩個警察正拿著個本子,向玉兒詢問什麼。
玉兒的媽媽也在旁陪著,還有一個中年男人也陪在玉兒媽媽身邊,看樣子應該是玉兒爸爸。
一見曉光醒來,玉兒趕緊過來,眼晴一紅,止不住又哭起來。
玉兒媽媽也過來,眼睛也是紅紅的,小聲勸著玉兒。
玉兒爸爸沒說話,麵色卻陰沉的可怕。
兩個警察過來簡單的問了下曉光姓名,年齡,住地,記錄下來後。
.就起身跟玉兒爸爸點點頭說:“龍處長,我們先回去,跟所裡局裡彙報一下,有什麼處理結果,我們再來跟您彙報一下。”
玉兒爸爸“嗯”了一聲,說句“辛苦了”。
二個警察就走了。
曉光突然想起,小文還在車站,吃力地說:“玉兒,範姐可能還在車站等我呢?”
玉兒看下表,著急地說:“都快十二點了,車早開了,也不知道她走沒走?”
……
小文在車站左等右等也不見曉光回來,心裡有點著急,談個戀愛也不能把正事兒忘了。
但又一想,不會呀,曉光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
可一直等到火車開走了,也不見曉光蹤影,她突然發現有點不好的感覺,莫非曉光出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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