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女孩一樣,曉光似乎也沒覺得生活有太大改變,反正隻要想起他的玉兒,就是瞬間變的幸福無比,乾什麼都快快樂樂的。
每天依舊對於染色樂此不疲,他就喜歡每天看著各種染料從他手上神奇般的變化成各種顏色。
月底結了下帳,小吃部盈利三百多,但廠裡人拖欠的酒菜錢居然有一百多。
門市部倒是沒一點拖欠,盤點貨物也一件不少。按照李大巴掌批條,成本價三成計算成本,也盈利了二三百。
曉光這兒也有點好消息,聽說紮染的羊毛衫樣品被外貿公司選中了,準備帶到廣州去參加廣交會。
樣板間的幾個大姐和曉光說,要是接到外貿訂單,曉光你就為廠裡立大功了。
進入冬季,女孩病了,先是咳嗽,沒當回事。可越來越嚴重,咳得人都受不了了。
去校醫院看了下,醫生說肺部有點炎症,需要住院治療。
張來水第一時間來到校醫院,陪在女孩病床前,噓寒問暖。
每日三餐,親自送到女孩病房。
看著女孩吃完,又顛顛地把飯盒、筷子什麼的洗乾淨。
女孩父母也聞訊趕來,問問醫生,倒是沒有大的問題,打幾針吊瓶,多休息幾天就好了。
“孩子,沒啥事,我和你爸問了醫生,打幾針,歇幾天就好了!”
女孩媽媽眼睛紅紅的,儘量用輕鬆的話氣說道。
“嗯哪!沒事兒,你們回去上班吧!”女孩已經好了一些,不那麼咳嗽了,臉色也有了點紅潤。
“要不轉市裡大醫院去?”女孩爸爸說道。
“行了,彆折騰了。就個咳嗽,看把你們嚇的。”女孩微微一笑說。
“沒事兒就好,每天我們下班過來看你。”女孩媽媽說。
“不用,來回坐車好幾個小時,人家醫院九點就不準外人進了!”女孩說道。
“那咋辦啊?你一個人在這兒,我們也不放心啊!”女孩媽媽有點著急。
“叔,嬸兒,你們放心,我在這兒照顧她,啥事兒沒有。”
一旁的張來水見縫插針,連忙說道。
“你?”女孩媽媽有點猶豫。一個大姑娘家,怎麼能讓一個小夥子侍候,太不方便了。
“不用他,等下我們宿舍幾個同學就來了,她們晚上過來陪我。”
女孩瞪了一眼張來水,連忙解釋道。
“那還差不多!她們幾點來呀?”女孩媽媽又問道。
“一般七點左右,陪我到九點就回去。”女孩說道。
行,還有點時間,等你們同學來了我們再走。”女孩爸爸看看手表,露出了笑容。
女孩父母和女孩就在病房裡輕輕地聊著。
張來水又是倒水又是遞水果,一點不見外。
“小張啊!你回去歇會兒,不麻煩了,我和她爸陪著就行。”女孩媽媽帶著歉意說。
“沒事兒,嬸兒,我一點不累。”張來水也沒走,找個凳子,遠遠的坐著。
看著女孩和父母有說有笑的,略帶紅潤的臉色顯得特彆嬌豔。
張來水又想起了她和曉光的那封信,心裡頭又是酸痛酸痛的。
“不行,不能讓彆人得到她,她必須是我的!”張來水心裡暗暗發狠。
突然間,他眼珠子一轉,想到一個主意,臉上不禁浮上一絲得意的微笑。
當晚,回到宿舍,他偷偷的按照曉光的寄信地址,以輔導員楊老師的名義,寫了一封義正言辭的警告信。大意是,我是龍玉暉的老師,根據學校學生手冊規定,學生不許談戀愛。特彆警告你,不許給龍玉暉再來信,否則不僅違反了學生手冊,也會影響她的學習。學校將對龍玉暉進行批評教育,不改正錯誤將會開除學籍。
信寄出後,又跟女孩班生活委員說,這幾天龍玉暉住院,有信我幫她送。
生活委員有點不樂意,啥意思啊?你又不是我們班的,憑啥這信要你去送?
張來水看出生活委員的心思,連忙塞了包煙過去。
生活委員接了煙,沒吭聲,算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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