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叔,我的情況你還不清楚嗎?
目前我的乾部履曆上麵,也就在安福胡同工作的那一段時間還能看,剩下的就是宜都市委書記還能加點分。
從建設發展的大局上來看,我目前離開宜都市的時機也不成熟,新農社還是一個新事物,需要我掌舵;
從我個人的發展前途來看,我這個年紀就浮在上麵搞務虛,真擔心我以後也會成為新一代官僚的。
薑部長,我十分感謝組織上的看重,但是,請您考慮下宜都市的現狀,讓我把這一屆乾完了。”
薑海潮看著誠懇的劉廣林,他能體會到劉廣林的心情,所以也就不賣關子,爽朗一笑,開始往下說。
“小劉啊!組織部推選你當西陵市委書記,並不是要把你的宜都市委書記一職撤掉,你還繼續兼著。
但你的工作就變成了雙重點,宜都市的經濟建設是重點,配合字綱書記搞好西陵市的黨建工作也是重點。
這兩個重點,是省委餘書記強調的。
原話我就不做重複了,大意就是能者多勞。
說實話,西陵市的黨建工作其實是比較落後的,黨的權威在這裡甚至抵擋不了個人威望,這是不健康的。
這種情況,和西陵市的政治地位是不匹配的。
餘書記的意思,不奢求你能在西陵市的黨建方麵,走出一條新路子;但是,一定要把黨的權威樹立起來,一定要把黨的執政基礎夯實。
這種直接把紀檢監督機構裁撤掉的機構改革,是萬萬不能再發生了。”
劉廣林想了想西陵市委的乾部現狀,覺得省委並不是杞人憂天,西陵市的政治生態其實並不好。
既然是這種情況,自己怎麼能推辭呢!
劉廣林看著薑海潮,認真地說道“薑部長,我一定殫精竭慮搞好黨建工作,不讓省委失望,不讓餘書記失望。
薑叔,雖然年輕人就要鍛煉,可我這可是被您鍛煉狠了!
我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頭上的頭發,西陵市黨建工作,不抓破腦袋是真想不出妙招的。
我現在就是一頭的霧水,薑叔,您給指點指點!”
薑海潮也不吝嗇,直接開口說道“黨建的核心從來都是圍繞著權責展開的。權責權責,分開來就是組織建設和製度建設。
抓好這兩點了,再來搞思想建設和作風建設就會事半功倍,水到渠成。
這兩點沒搞好,抓思想建設就會讓乾部們產生抵觸心理,抓作風建設也會讓這些乾部無所適從。
西陵市的現狀,比我說的還要厲害,這是我去了一趟之後的感受。”
薑海潮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接著往下說道“我之所以要推薦你當這個吃力不討好的市委副書記,實在是找不到讓我放心的人。
這也是我在楚天省的第一次亮劍,而且,省委很清楚西陵市的現狀。
希望你能繼續發揚無懼無畏的革命精神,帶領西陵市的廣大乾部走出隻唯上不為實的泥沼。”
薑海潮也和劉廣林交底了,之所以要把你放在市委副書記這個位置上,不是我想拍誰的馬屁,實在是工作需要。
離開省委大院,劉廣林越發的感受到肩上的擔子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