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看了陳俊才一眼,雖然這位師叔算不上相玉大師,卻是一塊兒老薑!
陳俊才卻沒絲毫的得意,葉青不是不懂,而是思維陷入了誤區,而賭石,本來就是神仙難斷寸玉。
大自然鬼斧神工,也就賜予了翡翠各種絢麗的色彩。
況且,這種情況,他也是生平僅見。
而且,這小子足夠的謹慎,隻打針孔,而不是上手切。
這塊翡翠最大的缺陷,就是位於水沫子的中央位置,而水沫子上麵,有明顯的裂紋,直接下手切,刀片的震動,會形成可怕的共振,到時候,十有八九這塊翡翠也保不住了。
他淡淡道:“剝皮吧!”
王建和範同,馬上就看向了葉青...........
打針孔的目的,就是儘量保證皮殼的完整,這樣才能轉手賣給下家,讓下家去承擔風險。
而葉青,已經有了最好的人選。
換句話說,如果這塊原石,隻能開出一小塊桃花春,哪怕是玻璃種,對他而言也沒什麼意義。
反而不如轉手賣給三井長流。
葉青快速將心中的算盤解釋清楚。
陳俊才皺了皺眉頭:“雖然無法保證,龍河坑的翡翠原石,就一定能切出龍石種,但萬一呢!”
葉青馬上點頭,龍石種翡翠是自己跟三井財閥博弈的重要手段。
而目前所知的消息,這個世上隻有兩塊兒龍石種,一塊是沈家家傳之寶,但是這塊翡翠在沈君怡手中,也就等於在自己手中。
而另一塊就是龍石種綠晴水,這塊石頭現在歸柳月掌控。
這兩個人都是自己可以完全相信的。
哪怕三井財閥出再大的代價,也休想從她們手中買走一點點。
所以,哪怕這塊石頭一刀垮,也不能轉手,將這塊翡翠原石賣掉。
垮,也要垮在自己手中。
“擦皮!”
王建和範同早就等著這句話了,這幾年,他們兩個在石頭寨,切過各個敞口的石頭,但是龍河坑的石頭,卻是生平第一次。
“先開窗。”葉青見二人將石頭搬上了工作台,又叮囑了一句:“這塊石頭最危險的地方上裂,打開一個窗口看看,在決定怎麼切。”
王建和範同馬上就進入了工作狀態。
陳俊才拍拍葉青的肩頭,葉青馬上就將一盒煙遞了過去。
陳俊才先給馬三爺敬了一根,自己也點燃一根,轉手就將煙盒塞進了自己口袋,這才仔細打量了葉青兩眼,臉色雖然還帶著點慘白,雙眼也無神,但精神狀態卻不差:“這次你沒死在南佤雨林,真的算是命大。”
葉青心有餘悸道:“多虧了嶽父的小回天丹,要不然,我也挺不過這一劫。”
陳俊才歎息一聲,找了個地方坐了:“你緊急將我叫過來,是讓我去一趟南佤!”
葉青搖搖頭:“不是去南佤,而是去清萊府。”
陳俊才眸光一動:“去見彭玉!”
葉青肯定點頭:“魏建剛,白一鳴和鮑駿豐,就是三個瘋子,現在還在觀望,但有些事,卻需要提前準備了。”
陳俊才沉吟了一下:“你想讓彭玉攻打南佤,還是........”
葉青皺著眉頭:“當年果敢之亂,彭玉被迫逃亡清萊府,雖然帶走了很多錢,但是,不管是南佤還是泰國軍閥都在防備他,你過去,隻要是摸一下底,看看他現在是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