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才也上手摸了摸,因為隔著厚厚的水沫子,這種觸感極其微弱,但是,這種溫潤的感覺,卻仿佛由心而生。
龍石種翡翠極少,少到了已經成為傳說。
但是作為文遠山異父異母的親兄弟,葉青脖子上那塊龍石種帝王綠貔貅,他卻沒少把玩。
所以,對這種觸感極為熟悉。
看向葉青的目光,已經有點嫉妒了。
這特娘的是什麼狗屎運。
馬三爺卻不關心什麼桃花春不桃花春,他想要的卻是翡翠玉液。
隻不過,龍石種世所罕見,翡翠玉液卻是曠世難求了。
這玩意兒,完全靠天意。
葉青仔細看了半天,在黃白皮殼上畫了一條帶子:“順著這條帶子扒皮。”
王建點點頭,仔細看了看,已經明白了葉青的想法,目前來看,水沫子上有一條大裂,沿著這條大裂,衍生了很多的牛毛紋!
也就是說,這塊翡翠原石黃白皮殼上,沒有一絲的裂紋。
而這條裂,屬於內裂。
這種裂是在原石形成的過程中,因為地殼運動扭曲造成的,在賭石這一行,這種裂上最可怕的,因為極易衍生出帝王裂。
一旦這種裂蔓延到裡麵的翡翠,就算裡麵是龍石種桃花春,也是一裂毀所有,神仙都救不了。
葉青畫這條帶子的目的,就是順著大裂的走向扒皮,讓裡麵的東西更加清晰的暴露出來,從而確定正確的切割方法。
明白了葉青的想法,王建也不敢直接上腳磨嘰,那玩意兒振動力太大,一不小心就會引發共振,然後這塊石頭嘩啦一聲,裂的撕心裂肺。
隻能用鑽針一點點的磨。
純純的水磨工夫。
葉青看了一眼陳俊才和馬三爺,全都是一臉的緊張。
這塊石頭玩的就是一個驚心動魄,而且,龍石種這種翡翠,是真正的鳳毛麟角。
陳俊才作為一個老玩家,隻肯出主意,連上手都不敢。
就是因為,術業有專攻!
“彆這麼擔心,碎了就碎了。”
“彆說屁話!”陳俊才瞪了他一眼:“老子混跡賭石圈幾十年,連一塊帝王綠都沒切出來過,更彆說龍石種了。”
翡翠,講究的是紅翡綠翠紫為貴,種水很重要,但顏色同樣也很重要。
而且,任何顏色達到極致,它的價值都不會低於帝王綠。
放在這塊石頭上,如果切出龍石種桃花春,它的價值就不會低於葉青手中的龍石種帝王綠。
價值遠遠超過葉青曾經切出的那一塊龍石種綠晴水。
當然,判斷一塊翡翠的價值,不僅僅是種水和顏色,還有大小。
“手鐲恐怕沒戲!”陳俊才遺憾道。
葉青咧了咧嘴,沒說話,我隻是奢求能掏出一塊完整的翡翠,根本就不敢想手鐲。
三人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王建才將兩指寬的帶子開出來了,看了一眼:“小爺,有戲。”
等待多時的三個人馬上就走了過去,兩指寬的帶子全都開出來了,打燈上去,紅豔豔,看到這種豔麗,人馬上就生出了喜悅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