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刀子,無情的刺進了馬三爺心窩。
葉青很不厚道的笑了。
梅初琦貌美如花,馬雲和馬風也算是一表人才,但是馬三爺,狐狸臉,三角眼,如果不是秉性一脈相承,葉青都懷疑梅初琦是不是馬三爺親生的了。
馬三爺怒目而視:“孩子隨娘不行嗎?”
葉青壞笑道:“看梅丫頭的相貌,嶽母也是一個天香國色的美女!”
馬三爺唏噓一聲,悶頭抽煙不說話了。
葉青也不說話了,生是江湖人,天生就薄命,馬幫經過那件事兒之後,一下子就四分五裂,馬三爺雖然憑借出神入化的醫術,在昆城站穩了腳跟,但過程,恐怕也很艱難。
陳俊才也不想再說這個話題:“這段時間,你跟陳璐聯係過沒有!”
葉青搖搖頭:“這段時間,我一直在佤邦,瑣事太多,跟國內聯係的很少。”他扭頭看了陳俊才一眼:“不過,國內的事兒,師叔不用擔心,陳璐跟柳月,君怡姐走的很近,現在石頭齋和王宮會所賭石坊中,賭出的高檔翡翠,都被陳璐收走了。”
這件事陳俊才當然知道,原先潮汕四大珠寶公司,每天都因為收不到高檔翡翠,滿足不了市場發愁,但自從跟葉青合作以來,一下子就吃撐了。
他悠悠道:“沒事你多跟她聯係聯係,陳璐的壓力,不僅僅是來自於市場上的競爭,同樣也來自於家族。”
葉青點頭答應,這件事他也明白,葉家和陳家最大的不同就是葉家的人口相對而言比較簡單。
老爺子那一輩就老爺子一個人,二代也隻有老爸。
葉家六子,各有各的事業,石頭齋,王宮會所和紅星集團產權明晰,並不是家族企業,並不會因為財產分配搞內鬥。
但是陳家就不一樣了。
百年世家,人口眾多,而且,全都將當年陳俊才和王雅麗創建的天璐珠寶,當成了家族產業。
陳璐那種偏激利己的性子,實際上就是從家族紛爭中鍛煉出來的。
簡而言之,陳俊才失聯多年,王雅麗辛苦支撐天璐珠寶,對於陳家人而言,就是孤兒寡母。一旦陳璐嫁人,天璐珠寶勢必易主,所以,就有了吃絕戶的想法。
而且,潮汕地區,宗族觀念極強,就算是吃絕戶,也沒人說陳家人的不是,反而聯合起來,欺負孤兒寡母。
尤其是,在王雅麗回娘家,執掌王氏珠寶之後,陳璐隻能一個人麵對陳家人的刁難。
葉青看向陳俊才:“師叔,我會多跟陳璐聯係的,不過,有些事兒,你老人家也彆多想。”
陳俊才瞪眼道:“你還在怪陳璐!”
“沒有!”葉青斷然搖頭:“雖說初次見麵,陳璐有點咄咄逼人,但是我可以理解她。但是師叔你也知道,像我這種人,混跡緬北,本來就有今天沒明天。”
陳俊才沉默不語,從這小子將紅星集團的所有股份,全給身邊的女人分了,他就在防止有這麼一天。
人在天堂,錢在銀行,本來就是人最大的悲哀。
更何況,國內一些家族,針對紅星集團的小動作,一直都沒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