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相差懸殊,玉石俱焚就是一個笑話!
葉青就算用錢砸,都能砸死你。
所以,石頭肯定碎的慘不忍睹,玉還是那塊玉。
顯然,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個問題,一個個陰沉著臉,誰都不說話了。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還有一句話,叫做死道友不死貧道。
在任何地方都有江湖,都有利益分配不均,南佤軍區同樣也是如此。
很多沒參與電詐犯罪的軍官,死死盯著那些受益者。
一名軍官站起身來,掃視了眾人一眼:“兄弟們,他們乾的那些事兒,已經不是在犯罪,而是泯滅人性,還特麼將我們全都逼上了絕路,我們必須為了南佤的未來,做一個艱難的決定了。”
“魏書文,你想乾什麼!”另外一名軍官站起身來:“你吃的軍餉,喝的兵血,難道不是靠販毒電詐來的,現在,我們應該同舟共濟,而不是搞內鬥。”
他雖然聲色俱厲,卻沒人應和。
所有人都知道,魏書文說的是事實,但是這樣將兄弟親人交出去,還是無法接受。
“司令,我們能不能先跟葉青談判,爭取一下時間。”一位軍官站起來,看著魏建剛,聲音中帶著一絲希望。
魏建剛苦笑搖頭:“葉青是不會給我們時間的,原先,他已經給了我們機會,但是我們沒有珍惜,所以,他才用這種最殘暴的手段對付南佤。”
魏書文咬了咬牙:“司令,要不,我們投降老鮑吧!”
投降老鮑,很多人都有一線生機,必須死的人,隻有鮑駿豐而已,這個提議頓時讓所有人心動了。
鮑駿豐毛骨悚然,驚駭的看著魏建剛。
魏建剛緩緩搖頭,苦澀道:“葉青走出南佤雨林之後,就躲在藤蔓山不出來,但是針對南佤的軍事行動,卻變得更加暴戾。老鮑和趙東來,恐怕整天晚上都睡不著覺。”
所有人又沉默了,葉青是個華國商人,但他卻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商人,而是軍商........
不管那個國家的軍人,骨子中都有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的基因。
老鮑和趙東來晚上不敢睡覺,是擔心葉青不顧一切,將藤蔓山儲存的毒氣彈,扔在邦康頭上,全特麼讓你們死。
所以,不用想也知道,這段時間,最煎熬的是南佤,最難受的反而是老鮑和趙東來。
誰都無法測量,葉青這個瘋子,下一步會乾出什麼事兒來。
白成渝幽幽道:“葉青下一步,會不會將毒氣彈用到南佤頭上。”
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瘋子的想法是不可理喻的,尤其是,這個瘋子手中還掌握著,足以乾掉南佤的絕對武力。
退一萬步講,當初南佤之所以屠掉傣族寨子,重啟藤蔓山櫻花鬼子軍事基地,就是想用毒氣彈威脅北佤,威脅葉青........
但可惜的是,想法很豐滿,現實卻太骨感。
誰也沒想過,南佤雨林沒乾掉葉青,這些毒氣彈反而落在了這小子手中。
用百草枯毀掉南佤幾十萬畝罌粟田,用柴油燒掉上百萬畝稻田,一點都不在乎南佤十幾萬軍民的死活,已經充分顯示了這小子心中的憤怒,就像是積蓄已久的火山。
而火山,沉寂的越久,噴發的也就越發猛烈。
魏建剛臉色異常難看,咬了咬牙:“我決定,先交出一部分電詐犯罪分子,爭取跟葉青談判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