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爭,從來就不是白狐兵團和南佤部隊的局部衝突,而是紅星集團這頭資本大鱷,憑借體係優勢針對南佤傳統生存邏輯,以資本和資源,對南佤形成的全麵碾壓。
也是以宏大的戰略布局,以超強實力針對南佤毒梟部隊的絕殺。
戰全死,不戰死一半。
反正,你們自己權衡!
魏建剛眯著眼睛,很想下令將衛僚一行全部拿下。
衛這個姓,代表他出身龍潭村,是木姐三雄的嫡係!
但他不敢,真的不敢!
他敢賭葉青不往南佤扔毒氣彈,但不敢賭白狐。
這是一個素來蠻橫霸道不講理的女人,也是一個肆無忌憚乾掉同樣隸屬政府軍郎璞所部的女人。
乾掉南佤毒梟軍團,但凡猶豫一秒,都對不起她肩膀上扛的將星.........
“白碩,請衛團長和部下去營地休息。”白一鳴見魏建剛臉色不對,趕緊吩咐道。
衛僚笑了笑:“給我們單獨安排一棟營房就行了。”
白碩看了白一鳴一眼,見他點點頭,這才道:“衛團長請.........”
作戰室!
魏建剛和白一鳴相對而坐,皺著眉頭一根根的抽煙。
寬敞的作戰室,煙氣繚繞,仿佛著火了一般。
但是兩個人誰也沒在乎,焦灼的目光,不時的落在那份名單上。
鮑駿豐和一些華人電詐犯罪分子,早就被圈禁在園區之中,插翅難逃。
讓二人焦灼的是,這份名單上,不僅有魏家白家的子孫,還涉及到了南佤幾個軍政大員。
按照這份名單抓捕,南佤的軍事指揮核心,就等於折損了一半兒。
在南佤這種地方,有錢就能聚兵,但是,有軍事素養的指揮官卻極為稀有。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魏建剛伸手拿煙,卻發現煙盒空了,紅著眼睛道:“老白,你什麼想法。”
白一鳴拿起茶幾上的名單:“簽署這份文件的是葉良和宋幼卿。葉良,是葉青的四哥,也是雲省武裝官差總長,宋幼卿來自京都,現已經知道的軍職是駐緬大使館武官........”
魏建剛一陣絕望:“真的想不出辦法了嗎?”
白一鳴搖搖頭。
“轟隆隆。”烏雲密布的天空,陡然響起了炸雷。
頃刻之間,暴雨瓢潑。
魏建剛起身,站在作戰室的窗戶前,雨水順著玻璃淌成蛇形,模糊了樓下裝甲車的紅藍警燈。
白一鳴攥著名單的手在發抖,紙頁上的墨跡被汗浸透,暈開一團團黑漬——那是七個名字,對應著南佤政權最核心的七根支柱,此刻正像待宰的羔羊,散落在邦康的各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