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鮑在猛波布置了半個山地合成旅,但始終沒有動彈,就像是被抽了骨頭的蛇。”
魏建剛眉毛抖了抖。
白一鳴繼續道:“他們修通了從火石山到雲龍山的公路,現在路上全都是白狐調集的部隊。老鮑敢動,迎接他的就是火箭炮雨。”
隨即苦笑一聲:“四寡頭打克欽獨立軍,都沒這麼奢侈。”
魏建剛咬了咬牙:“豫讓將軍呢!”
“豫讓正在清剿克耶軍。”白一鳴對南佤周邊的形勢了如指掌:“短時間之內,克耶邦的戰亂不會停歇,但是華國,突然加大了對小猛拉的封鎖力度,過境的每一輛車都要檢查,很多運輸物資的車輛,都被勒令回國。”
魏建剛默然,白一鳴的意思很明確,不要奢望從小猛拉獲取物資頑抗了,人家動手之前,早就將佤邦周邊的一切算計了進去。斷了南佤的一切後路。
白一鳴苦笑一聲:“根據情報營的情報,陳俊才已經進入了清萊府,並且成為了彭玉的座上賓,一旦白狐動手,彭玉也會率軍進入南佤。
白狐所部,不擅長打叢林戰,但彭玉所部全都是叢林戰的高手,如果葉青在供應他們武器彈藥,失令,我們無路可退了。”
魏建剛噗嗤一聲就笑出聲來,笑聲越來越大,笑的眼淚鼻涕全都出來了。
白一鳴默默送上紙巾。
魏建剛擦了一把眼淚鼻涕:“這盤棋還沒下,就已經成了死局,沒想到我魏建剛英雄一世,竟然敗在了一個毛頭小子,一個黃毛丫頭的手中。真狠,真絕,真毒,不給人留活路啊!”
白一鳴默默轉身,打開了作戰室的門,看向傳令兵:“動手吧!”
淩晨兩點整,七支171軍區的憲兵隊,在暴雨中,發動了武裝皮卡的引擎。
岩溫的彆墅建在南佤最高的山脊上,仿緬王宮的飛簷掛著十二盞銅鈴,此刻被暴雨砸得叮當亂響。
他正摟著小妾在二樓露台抽福壽膏,鎏金痰盂裡堆著半盆煙灰。
“砰!”玻璃應聲炸裂。岩溫驚得打翻煙槍,滾燙的煙膏燙在胸口,他卻顧不上疼,抄起床頭的手槍就要射擊。
“哢——”
槍還沒舉起來,三根黑洞洞的槍管已經頂住他的太陽穴,全副武裝的憲兵隊從陽台翻進來,冷冷的目光:“岩溫·召帕,根據171軍區下達的命令,現對你執行逮捕。”
“你們他媽是誰?!”岩溫的小妾尖叫著撲上來,指甲摳進隊員的護目鏡,“你們敢動我——”
“啪!”憲兵反手一記肘擊,小妾重重摔在地板上,額頭磕在雕花廊柱上,鮮血順著大理石紋路淌成細流。
岩溫目眥欲裂,卻被隊員用槍托砸得跪倒在地。
“搜!”憲兵隊踹開通往書房的門。保險櫃藏在書架上,密碼是岩溫的生日——隊員輸入時,岩溫的瞳孔劇烈收縮。
當櫃門彈開,成捆的美鈔、帶火漆印的護照、還有碼放整齊的黃金滾出來,岩溫的臉白得像張紙。
“這是……這是栽贓!”岩溫嘶吼,“你們偽造證據!”
“是不是栽贓不重要。”白碩歎息一聲:“重要的是,你在名單上。魏軍長讓我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有屁用。”岩溫掙紮著想要站起身來,兩名憲兵掄起手中的五六十衝鋒槍,沉重的槍托重重的砸在他脊背上。
白碩向著他行了一個軍禮:“割掉他的舌頭,剁掉他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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