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靜室思忖許久,任無惡也沒有想出個頭緒。
接著他又取出龍珠,而龍珠分身告訴他,她也要閉關了,也會在出關後解決劍爐分身,不過她沒有尋求任無惡的幫助。
見龍珠分身信心十足,任無惡就想隻怕劍爐分身也是一樣了。
劍爐是在仙藤穀待著,並且已經煉器很久了,所煉的正是一元劍。
任無惡從李青衣那裡拿到了劍爐所需的那些靈材,而劍爐是挑了個良辰吉日開始重鑄一元劍,這一煉就是十餘萬年,目前看來是沒有結束的跡象。
劍爐煉劍時,劍爐分身倒是不受影響,時常會和任無惡見麵,除了獲取龍珠分身的信息,也會說說劍爐的情況。
在她口中,劍爐這次重鑄一元劍,定能將此劍打造成混沌仙品五階以上的法寶,因此耗時耗力也是情有可原,她也很期待一元劍出爐的那一日,那場景定是驚天動地,空前絕後。
忽然間他心頭一動,在平淡度日數載之後,竟察覺諸多事端正接踵而來,甚至在某個階段集中湧現:任輕塵亟待化解分身之惑,劍爐正全力完成一元劍的重鑄,而他自己,或許不久便要貫通新的仙脈。緊接著,便是他與青煞、李青衣等人之間地那份約定。
這些事看似各自獨立,毫無牽扯,可每一件都關乎他的道途根本,容不得半分輕慢。
他隱隱覺得,唯有將這些事一一辦妥,缺一不可,自己方能真正離開這片天地。
除此之外,玄鶴碑需親身探訪,千羽淵也得查看一番。這兩處皆是不可或缺的曆練。唯有踏遍這些地方,他在玄鶴嶺的這趟旅程,才算得上真正的完整圓滿。
但首先他還是要知道如何能幫助任輕塵,他想不到,就得去問問彆人了。
事不宜遲,他出了靜室和宋真兒,蘇顯兒打聲招呼後,便去了青鳥峰。
他剛到青鳥宮,就聽到了李青衣的傳音,讓他先去寢室等著,她忙完後就去找他。
在寢室等了半天,李青衣才來。
現在他已經可以通過聲音就能分辨出誰是青衣誰是紅衣,並且從未失誤過,這點讓李青衣和紅衣都有些驚訝。
李青衣見到他後還是很自然地將他拉到了床榻上,一番折騰後,她才問道:“算起來你是過些日子才會來找我,這次是提前了還是你算錯了?”
任無惡苦笑道:“不是提前也不是算錯,我找你是有事請教。”
李青衣笑道:“你又跟我客氣了,說吧什麼事?是需要什麼靈材還是藥材?還是想再娶幾個妻子,隻要我能辦到,必定包你滿意,誰叫你是我的好郎君呢!”
任無惡無奈地道:“不是我的事情是任輕塵。”
李青衣恍然道:“原來是為了姐姐啊,她怎麼了?不會是想嫁給你吧?這也正常,所謂日久生情,你們相處這麼久了,關係也該更進一步了。我沒意見,而且還是舉雙手讚成。婚禮就在這裡舉行吧,你想大操大辦還是小打小鬨?”
任無惡苦笑道:“不是成親,是她準備要解決兩個分身了。她說需要我幫忙,可又沒說讓我怎麼幫她。”
李青衣有些失望地道:“原來是此事。她沒有明說,自然是有顧慮。而你想不到也很正常,這便是當局者迷。”
任無惡精神一振道:“還請賜教。”
李青衣輕輕咬了他一下,嬌嗔道:“又跟我客氣了,信不信我能咬死你。”
任無惡忙道:“是我不好,你請講。”
李青衣輕哼道:“她需要的其實不是你的幫助,而是彆人。”
任無惡微微一怔道:“彆人?是誰?”
李青衣又咬了他一下道:“這個人又是你可以請的動的,你猜猜是誰?”
任無惡首先想到的自然是懷裡的玉人了,便看看對方。
李青衣嗔怪道:“傻瓜,不是我。再猜!”
任無惡隨即恍然道:“是寒衣!”
李青衣笑道:“不錯,就是寒衣。”
任無惡想想道:“她是想用千絲藥籠來對付那兩個分身。我早該想到才對。可她為何不能明說,搞得這麼神秘?”
李青衣嬌嗔道:“她是怕明說的話,會讓那兩個分身有所準備。本尊和分身之間是有種很玄妙的感應聯係,尤其是對危險格外敏感。她想要將兩個分身一舉斬滅,就得要做到的出其不意,所以她便將這個任務交給了你。”
任無惡微微皺眉道:“可她既然想到了這個計劃,那兩個分身就會知曉吧?”
李青衣道:“她想到的隻是計劃,具體如何執行則是要看你了。”
任無惡揉揉眉心道:“若非有你,我不知道何時才能想到寒衣。”
李青衣道:“你看,這就是老婆多的好處。”說著嬌軀扭動起來,媚眼如絲地道:“現在你是不是該好好感謝一下我了?”
被她那樣看著,那樣逗弄著,任無惡不覺情動,隨即便是一場大戰。
在青鳥宮待了幾日後,任無惡才離開去了仙藤穀。
進穀後,他先看看劍爐,而劍爐分身也出來和他聊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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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爐分身告訴他,她也要閉關了,出關後便會解決龍珠分身,也是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劍爐分身回去後,任無惡又看看劍爐才去找樂靈兒和薛寒衣。
她們都很忙,因為七色葫蘆都已長出來了,需要大量酒水的澆灌,因此現在她們一個負責釀酒,一個照看葫蘆。
釀酒的是樂靈兒,見任無惡來了,對方就揮揮手,打聲招呼算完。
任無惡已經習慣了,也不敢打擾對方,隨即去找薛寒衣。
薛寒衣正帶著葫蘆娃修剪藤蔓,見他來了也是點點頭算完,沒有停下手頭的活和他聊聊的意思。
任無惡就在旁邊靜靜等著,過了許久後,薛寒衣暫時忙完了才到了他眼前,問道:“你有事?”
任無惡笑道:“是有事,不過不急。你忙完了再說吧。”
薛寒衣道:“什麼事?”
任無惡道:“我想請你幫忙。”然後就將具體情況說了一下。
薛寒衣聽後,毫不猶豫地道:“可以。”
任無惡問道:“需要我做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