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你看咱們都是老陳家的人,咱姐弟倆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您對我對咱們洗浴城裡的同事們都很照顧,我就是咱們洗浴城裡一名普通員工,理應把自己的分內之事做好。
陳姐,說實話,我還是要感謝你的,平時我和悅如在洗浴城裡的時間很少。
人家程夏雨是甩手掌櫃,她整天又忙著跟嶽凱搞對象,她都幾個月沒來洗浴城了吧?
是的,不過,夏雨前幾天給我打電話了,她說想從咱們洗浴城裡拿點錢應應急,我告訴她打電話給你和悅總說一聲。
後來,她又給我發信息說不用了。
“哦,程夏雨問你拿多少錢呢?她告訴你拿錢做什麼了嗎?”我看著身旁的陳盼追問道。
自從程夏雨和嶽凱訂婚之後,聽乾爹說起她和嶽凱之間的事情,程夏雨應該過得不是多麼如意。
然而,程夏雨的準公公和準婆婆的家庭條件,也並非之前說的那麼好。
嶽凱的父母確實有家工廠不假,但他們家的工廠一直處於虧欠狀態,估計他們家的日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嶽凱的父親嶽福偉好像在家裡說了不算,他們家還是靠著於鳳英一個女人的。
想到這裡,我突然想起嶽凱的媽媽於鳳英了,還記得上次在夏雨和嶽凱訂婚宴吃完飯之後,於鳳英喝醉酒非要讓我送她回家。
也正是那一次,讓我見識到了於鳳英風情萬種的另一麵。
於鳳英作為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我在送她回家的路上,她的一舉一動舉止言談之中,讓我一個人大男人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甚至看到我我喊悅如姐,她非得讓我喊她於姐。
自從上次她送回家之後,在她醉酒之際,她甚至還告訴我藏在她心中27年的秘密。
也正是那次,我才知道嶽凱是於鳳英和車間主任周林的私生子。
後來,於鳳英又約我去她家裡,發生了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甚至是非常尷尬的事情。
當然了,於鳳英看著我一口一個弟弟的喊著,她似乎並沒有把我當外人。
以至於我差點淪陷在她家裡,我又帶著她一起去看病,發現了一些關於她的小秘密。
總之一句話,於鳳英並非像那次訂婚宴上說的那麼簡單,她真的是一位家庭主婦的話,嶽福偉的工廠就算沒有盈利,也不會支撐到現在的。
現在想想,有很多事情都是於鳳英出麵解決,才讓他們家工廠強撐著不倒閉的。
不多時,陳盼拿著手機再次從吧台裡走了過來,她打開微信對話框把手機放在麵前的茶幾上:“陳總,你看看這是我和夏雨的聊天記錄。”
夏雨說先借五十萬應應急,如果洗浴城賬上有錢的話,借的越多越好。
陳總,咱們洗浴城的生意一直都非常穩定,彆說五十萬了,就算五百萬賬上的錢也是夠的。
但是我仔細的想了想,雖然夏雨也是咱們洗浴城裡的股東之一,但牽扯到私人拿錢臨時應急,我還是讓她給你和悅總先打個電話說一聲。
隻有你們知道這事了,我才會把錢轉給她的。
可能礙於麵子,又或者是其他原因,她最後都沒有再次問我要錢呢!
“陳姐,你做的非常好!這一點我還是為你點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