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日本關東軍的援兵居然又來了。而且日本本土這次對關東軍的支援力度居然這麼大。
這樣一來,日本在滿洲國的戰車師團都有五個了,獨立騎兵旅團也有十二個了。
鳳凰山縱隊不好受了!”
“妹子,要不你二哥我帶人去把奉天兵工廠給炸了?”
安虎惡狠狠地說道:“如今奉天城兵工廠可是給日本關東軍提供了幾乎所有的武器裝備。”
“二哥,你可不要乾這麼衝動的事情,如今在奉天兵工廠上班的滿洲國民都達到了兩萬人,這也是兩萬多個家庭,他們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對於這兩萬多個家庭了說無異於是晴天一霹靂,這是兩萬多個家庭的頂梁柱倒了啊!”
看到安琪格格生氣了,安虎趕緊說道:“妹子,不要生氣,二哥就說一說,哪裡敢真炸啊?”
“如果日本關東軍的主力從蘇俄撤回來就對抗聯展開大掃蕩,他們雙方還能打一個有來有回。現在,南次郎這個混蛋居然這麼能忍,厚著臉皮向日本本土要援兵。等到日軍的增援完全到位後在對抗聯展開行動,那個時候,抗聯估計就真的危險了。”
索鎮歎氣道。
安琪格格趕緊上前安慰道:“阿瑪,如今抗聯也有百萬之眾,隻要他們像以前那樣穩紮穩打,就算日本關東軍擴軍到百萬也是白搭。”
榆樹縣土橋鎮三水灣武裝墾殖團,團長鬆田翔太在得知日俄戰爭終於結束了,並且土橋鎮增加了一個加強大隊的日本駐軍之後,心情陡然變好了不少。
雖然,和鳳凰山的隊伍形成了默契,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但是隨著自己的主力護衛隊員不斷地被關東軍抽走,鬆田翔太的內心就一直懸著,生怕駐紮在姚家屯的鳳凰山部這隊對三水灣武裝墾殖團來一個突擊。
現在他手裡的護衛隊可是充斥著老人女人和孩子,雖然大家的槍法現在都練了出來,但是鬆田翔太畢竟還是心裡很沒有底。
他是真的不知道這些護衛隊員上了戰場能夠發揮出多少戰鬥力。
這些天,田大寶也很是煎熬,這幫狗東西關東軍到了土橋鎮居然沒有向姚家屯發起大掃蕩。
而是安安心心地修建起了新的營地,每天訓練那個起勁啊,田大寶都恨不得把他的炮兵隊拉過去好好地轟他娘的。
但是,這也隻能想一想。
自從土橋鎮被田大寶的第五行動隊打破過一次以後,後麵來都日偽軍居然在土橋鎮修建了大量的鋼筋水泥永久工事,自己手裡那些火炮想要打破土橋鎮日偽軍的防禦,是真的很難。
這個時候,田大寶就非常後悔沒有向軍分區的朱司令要上幾門160毫米迫擊炮。
田大寶可是親眼靠近偵察了,160毫米重型迫擊炮,要是攻頂的話,日偽軍修建的那些堡壘都是渣渣。
可惜了,現在日本關東軍主力回來了,他們也加強了對各軍分區的壓迫,鐵路兩側的封鎖線不好過了。
現在要打敗土橋鎮的日本駐軍,隻有依靠自己了。
這個時候,第四第六和第七行動隊也指望不上了,他們現在也被日軍給盯住了。
“隊長,小鬼子現在這是在等什麼?怎麼還不過來進攻啊?難道他們還在等待我們去打他們嗎?”
副隊長方俊也有些著急了。
“老方啊,這次很可能是對方對他們自己還沒有足夠的信心,他們很有可能還在等援軍。”
“我泥馬!”
方俊居然也爆出了粗口。
“現在日軍在土橋鎮可是有一個營都滿洲國防軍,一個加強大隊的日軍,共計2000多人了,他們還沒有信心,他們還要等待援軍?他們還要不要臉?”
事實證明,敵人是真的不要臉的。
到了十月初,土橋鎮居然真的又來了一波日偽軍的援軍。
當聽到日偽軍在土橋鎮的兵力居然達到了日軍2000人偽軍1500人之後,田大寶是真的沉默了,小日本子這是真不要臉啊!
對付自己這麼1400來號人,居然弄出了3500多人來,而且又有一個中隊的戰車部隊和一個中隊的日本騎兵加盟。
甚至,在戰鬥打響之後,日偽軍還很有可能會得到來自吉林的空中火力支援。
這仗真tnd沒法打了。
但是,田大寶也不可能放棄他們經營了半年的姚家屯營地,帶著部隊灰溜溜就跑了。
還沒有開打呢。
“邵連長,我們工兵連如今還有多少地雷?”
田大寶對工兵連長邵佳一問道,這一次田大寶還是打算要祭出鳳凰山縱隊的老家本領,地雷陣殺敵。
“隊長,我們手裡還有一千顆大威力地雷,另外我們自己也用炮彈手榴彈製作了大約一千顆各式各樣的地雷,對付土橋鎮那3000多日偽軍,我們的地雷絕對是夠用的。”
工兵連長邵佳一信心滿滿地回答道。
當初來到這裡的時候,邵佳一就考慮到了來到這裡後,後方的物資援助就會變得很困難,工兵連就開始因地製宜地自己製作地雷。
聽到邵佳一說現在自己手裡有兩千顆的地雷,田大寶的臉上就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那我們就給這幫混蛋再準備好一場煙花吧!”
田大寶笑著說道,同時,在他的心裡,對付日軍的戰術也慢慢成型了。
“韓營長,哦,不,現在應該是韓團長了,對於姚家屯的抗聯,你們都掌握了些什麼情報?”
日軍大隊長吉野岡笑眯眯地對土橋鎮的滿洲國防軍駐軍新上任的團長韓大龍問道。
當然,在他們之間還是有一個翻譯官的存在。
精通漢語的鬼子很多,但是對漢語一竅不通的鬼子更多。
“吉野隊長,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姚家屯的這夥抗聯武裝是從鳳凰山的龍鳳山營地派遣過來的。他們如今已經發展到了上千人,實力強大!要是沒有你們,我是不敢去找他們的晦氣的。”
韓大龍點頭哈腰地說道,一邊恭維吉野岡,一邊貶低自己。
這也是韓大龍在日本人手裡討食的生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