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的特戰司令部所屬兩萬多人空投婆羅洲,給婆羅洲的遊擊隊注入了全新的動力。
以前的遊擊隊,基本都是輕步兵,就算那些作為領導者的東北國防軍情報人員,也僅僅是會使用那些重武器。
但是,他們的人數畢竟很少。
雖然在婆羅洲的叢林裡,這些遊擊隊能夠稱王稱霸,但是一旦涉及到陣地戰、攻堅戰,這些遊擊隊就徹底抓臘了。
隨著兩萬多特戰隊員的到來,這些情況就得到了根本性的改變。
一方麵,特戰部隊自己就攜帶了不少攻堅武器,比如火箭彈,狙擊榴,對付婆羅洲那些所謂的正規軍,那叫一個輕鬆。
尤其在拿下敵人的物資基地後,直接就能將繳獲的重型武器給武裝起來。
甚至都不需要適應期。
擁有重武器以後的遊擊隊,那就不是遊擊隊了。
比如趙猛所部,在攻破士馬丹港口後,繳獲了大量的軍事物資,僅僅一周之後,趙猛就帶著他的這一萬多人的部隊,開始了掃蕩之旅。
趙猛製定了作戰路線,將周邊的幾個城市連成一條線,逐個擊破。
以前遊擊隊根本不敢觸碰的大城市,在有了重武器的加持下,被勢如破竹地攻破了。
古晉城,沙撈越的守備部隊看到天上的飛機和城外都坦克,直接就失去了鬥誌。
他們的軍官還想堅持一下。
“各位,我們的敵人居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進攻一個主權國家,而且我們還有米國再給我們撐腰。
隻要我們堅持一段時間,米國自然就會居中調停。
還有一點,各位,在之前的事件中,你們都有參與的,一旦這些遊擊隊占據了我們的城市,或者是我們放下了武器,那麼我們以及我們家人的命運就不是我們能夠主導的。
大家不希望被那些外來者清算吧!”
“將軍,他們有坦克,有重炮,還有飛機,我們能夠守得住嗎?”
“守不住也要堅守,想一想你們之前的所作所為,一旦落到他們的手裡,你們會有什麼下場,就不用我多說了。”
台下的士兵沉默了。
這個時候他們後悔了,當初就不應該聽從這個該死將軍的忽悠,去搶劫這些華人。
其實那些華人都是很友好的,他們的土地和產業都是人家辛苦勞動積攢下來的。
而且華人對人也很友善。
那個時候,也就是台上這個家夥,還是在這裡給大家說華人的壞話。
然後發生的事情就是他們終身難忘的。
因為這些士兵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他們當兵並不是因為想要當將軍,而僅僅是為了掙錢養家而已。
現在,因為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為,居然把這幫閻王爺給招惹來了。
而他們的將軍還在台上號召大家拚死抵抗。
大家都跟清楚,如果古晉失守,台上那個說得滔滔不絕,慷慨激昂的將軍肯定會在城破之前就帶著家人悄悄溜掉。
而他們這些大頭兵則要留下來麵對這些敵人的怒火。
古晉的一個街壘裡,幾個士兵正在悄悄交談。
“班長,我們要怎麼部署,才能很好地打擊那些該死的侵略者?”
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坤沙很是緊張的問他們的班長,也就是這個街壘的負責人桑羅。
狠狠得吸了一口煙,桑羅總他的破鑼嗓子說道:“守個屁,我們就是一挺馬克沁重機槍,我們怎麼守城,我們甚至連一門超過一百毫米的重炮都沒有,我們拿什麼和對方死扛?
我們的機槍子彈發到他們的坦克身上,那就像是在黑人家刮痧一樣,甚至連一個印子都留不下。
人家一炮就能送我們這十幾個人上天。
你告訴我,我們應該怎麼打?
你小子不會認為我們這個街壘能夠擋住人家的坦克炮吧?”
“班長,那我們怎麼辦?”
坤沙抖得更加厲害了,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桑羅把手裡的煙屁股隨手一扔,淡然一笑。
“我們的這個街壘又不在最前沿,等到對方的坦克出現在我們麵前了,你們就跟著我老老實實地蹲在街邊,不要擋住彆人前進的道路。”
“班長,我們完全可以先打上幾梭子,再投降也不遲嘛?”
坤沙還有這嘴硬,絕對隻搶不發就這麼直接投降,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了,他們今後就沒法做人了。
“坤沙,難道你小子還在乎麵子?
說著桑羅就直接上手擰著坤沙的耳朵說道:“麵子什麼的,那也在你還活著的情況下,你才會覺得有沒有麵子,你要是死了,就算光著屁股擺在大街上,你也沒有感覺。
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坤沙趕緊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弱弱地說道:“明白,明白,班長的意思是,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班長,你放心,我一定聽你的。”
周圍的士兵則樂嗬嗬地看著兩人的表演。
遠處已經傳來隆隆的炮聲,天上不時也有印準沙撈越標誌的飛機從他們的頭上飛過。
但是,他們不會認為這些飛機就是沙撈越的飛機。
因為,他們親眼看到就是從這些飛機上扔下的航彈,把市長辦公樓給炸成了廢墟。
他們周圍的炮兵陣地也不時遭到這些飛機的襲擊。
“踏馬的,我們的飛機和大炮怎麼落到他們的手裡了。”
桑羅看著天上不時飛過的飛機,忍不住抱怨道。
“就算是守不住這些飛機,把他們炸了也要比這些飛機落到我們的敵人手裡強吧?”
當然了,桑羅也僅僅是抱怨而已。
就在平時,桑羅就帶著他他們班十幾人就在街壘一邊的居民樓裡待著。
根據桑羅的觀察判斷,這幫華人的飛機一般都不會轟炸居民區。
當然,如果這些居民區裡麵有軍隊據守,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班長,就這麼不到半天的時間,我怎麼感覺前麵的槍炮聲距離我們近了不少啊!”
坤沙忍不住再次感歎。
“兩個小時,這幫家夥向我們這裡至少推進了一千米。”
桑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給你們說清楚,到時候,敵人的部隊打過來了,有人想要抵抗,我絕不乾涉,但是你們也不要乾涉我們逃命。”
“班長,打個什麼勁啊!”
一個長得像和竹竿的家夥嚷嚷道:“要是我們能夠打得贏,那我們當然是可以堅守一二的,這純粹是失敗的戰爭,我們還打什麼?
要是一不留神把自己哦小命弄沒了,我們的將軍可不會心疼的。
隻有我們的父母家人會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