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沙再次弱弱地問道:“我們前段時間也參加打砸搶了,這幫家夥來了會不會給我們秋後算賬?”
坤沙的話剛說完,他的腦門上就挨了桑羅一個腦瓜崩。
“所以那個時候老子就把你們看的死死的,搶東西可以,打人絕對不行。
我想就算要秋後算賬,我們也不會受到多大的懲罰。”
“挨,那些家夥也真是可憐,辛辛苦苦幾十年積攢下來的財富就這麼沒了,有的甚至連人都沒了。”
竹竿也很感慨。
“要是沒有這些家夥,我們都會不習慣的。他們飯店的菜的確很美味。”
竹竿特彆喜好吃,而且赤手空拳得也很多,可是這個家夥怎麼吃都不長肉。
“竹竿,你就放心吧,就算我們離開沙撈越,他們也不會離開的。”
桑羅搖了搖頭,很是無奈地說道。
“你們沒有看到他們的靠山已經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了嗎?
你們有沒有想過,他們的遊擊隊有沒有可能會把整個沙撈越都給占據了?”
“班長,蛇吞象了吧,這不可能吧,他們才多少人啊?”
竹竿一下子就不樂意了。
桑羅一陣冷哼。
“那你們認為我們這個古晉城能夠守得住嗎?
我們這裡可是有兩萬人的哦!
據說進攻我們的還隻有一萬多人。”
大家都沉默了。
從目前的情況看,古晉城根本就守不住的。
主要原因就是士兵根本就沒有什麼鬥誌,和對方實在太猛了。”
突然,在外麵放哨的士兵跑了進來。
“班長,敵方的坦克出現了。”
大家都把腦袋伸出窗外。
果然,在距離他們這個街壘大約五十米的街道拐彎處,一輛米國的中型坦克出現在大家的視線裡。
突然,瞄準他們街壘的坦克發出一聲怒吼,一發76毫米坦克炮以三倍兩倍多音速從炮樓噴出,直接命中他們的街壘。
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他們修了幾天的街壘直接四分五裂,那些建築材料飛得到處都是。
等到硝煙散去,他們的街壘已經不翼而飛了。
大家都是一陣心悸。
如果不是聽從了他們班長的建議,都躲在民房裡,這個時候他們都成為陣亡者了。
“有了坦克,這巷戰也不打啊!”
年輕的坤沙忍不住又感歎了起來。
“那是因為我們沒有反坦克武器。”
一邊的竹竿很是不服氣地說道。
“如果我們反坦克火箭筒,這輛坦克這個時候已經成為鐵棺材了。”
“竹竿,就你能,我們在這裡要是敢襲擊這輛坦克,坦克屁股後麵跟著的步兵是吃白飯的嗎?
你沒有看到他們手裡都拿著火箭筒的。
就我們這個民房,人家隻要一發火箭彈,我們都是有去見我們的先人。”
當坦克後麵伴隨的步兵經過的時候,手裡拿著白旗的坤沙被桑羅一腳給踹了出去。
看著一個年輕的土著士兵手裡拿著白旗狼狽得從屋裡跑了出來,立即就有幾個士小心地靠了上來。
熟悉的本地語讓坤沙心裡的恐懼少了幾分。
“我投降,我代表我們班出來投降的。”
手裡搖著白旗,坤沙趕緊說道。
“把你們班裡的人都叫出來。”
很快從這棟民房裡扔出來不少武器,然後十來個人雙手抱頭慢慢從這棟樓裡出來了。
“投降了,你們也就安全了,跟著我們人去戰俘營,你們完全身上沒有什麼血債,幾天你們就能回家了。”
一個排長模樣的人,安排了一個班的士兵把桑羅等人押解出城了。
沒有走幾步,桑羅等人就看到彆的方向也有戰俘走過來。
當桑羅等人到達戰俘營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桑羅知道肯定會有不少的戰俘,沒想到戰俘居然有這麼多。
而且桑羅在來這裡的路上看到不少防禦工事被摧毀,卻很少看到有屍體躺在地上。
在結合這裡這麼多人的戰俘,桑羅的斷言,大家似乎都沒怎麼抵抗啊!
僅僅一天,古晉城就被遊擊隊給攻破了。
這處臨時戰俘營已經人滿為患了。
然而,桑羅卻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這裡被關的幾乎都是普通士兵,最高的軍官居然就是幾個連長。
那些中高級軍官要麼被關押在另外的戰俘營,要麼那些家夥眼看事不可為,就提前溜了。
不過以桑羅看來,那幫家夥跑路的可能性更大。
第二天,就是戰俘的甄彆。
這幫家夥居然采用獎勵機製,舉報大大有獎,甚至你如果是死罪,隻要你舉報有功,甚至都能夠將死罪變成服勞役。
果然,一聽到可以免死,那些自認為必死無疑家夥一下子就活躍了起來。
一萬多近兩萬人都戰俘甄彆,兩千人居然半天就搞定了。
在判處兩百人死刑,兩千多人服勞役,剩下的都給直接放回家了。
趙猛帶著一萬多人進入古晉成,立即受到城內華人的熱烈歡迎。
看著這些滿是創傷,熱淚盈眶,手舞足蹈的同胞,大家都沉默了。
他們應該早點來。
名聲什麼的,趙猛一點都不在乎,在趙猛內心,他就是一個出身土匪的人,能有什麼好名聲。
當天,趙猛就在古晉的市政廳裡接見了當地的華人領袖。
這幾個華人領袖還是趙猛他們從古晉城的警察局裡放出來的。
看著眼前這些飽受摧殘的老人,趙猛也沒有客氣。
“各位,我是東北國防軍特戰司令部的副司令趙猛,我還要帶領部隊攻打下一個城市,我隻能給你們留下一千名士兵,你們需要招募至少五千士兵,才能守住古晉及周邊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