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數百架日軍飛機從幾個方向對機場裡麵飛機發動突襲的時候,場麵相當壯觀。
這個時候,在外圍保駕護航的米國戰鬥機部隊看到日本空軍的這個瘋狂舉動,法克之聲不斷從他們的嘴裡冒出。
這幫日本人是瘋子還是白癡?
儘管這些米國飛行員嘴裡罵個不停,心情卻是相當的美好。
因為日軍飛機在冒死突入機場後,一股腦把他們攜帶航彈全部扔下,一時間整個一號空軍基地被濃濃的火焰覆蓋。
當扔完炸彈的飛機飛離機場後,整個機場已經沒有一塊好地了。
幾條機場跑道也被重點關照,幾百磅的航彈,其爆炸的坑都有一兩米深,這些跑道被徹底摧毀,至少三五天之內很難被修複。
機場沒有了跑道,和被摧毀沒有什麼兩樣。
關鍵的還有,停在跑道兩側的飛機也被炸成了零件,整個機場數百架戰機幾乎都被炸毀。
這個機場算是徹底被摧毀了。
完成任務的日本米國聯合航空隊屁股一甩,向南方飛去,返航了。
看著剩下不足百架的日本飛機,不少還拖著濃煙,在一邊伴飛的米國飛行員無奈地搖了搖頭。
來的時候可是有三百多架的飛機,僅僅一次轟炸就折損了三分之二強。
這些日本飛行員果然很有當初日本神風特工隊的風範,但是在一邊的米國飛行員看來,這完全就是沒有必要的犧牲。
如果在轟炸的時候采取無規則機動的轟炸方式,雖然轟炸效果會有所打折,自身的傷亡絕對不會有這麼大。
估計也就損失三五十架飛機就能完成對這個機場的有效摧毀。
看著越來越遠的日米聯合空軍,地麵的一號空軍基地內的指戰員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幫王八蛋終於走了。
剩下的就是打掃戰場了。
剛才擊落了兩百多架戰機,也有不少日軍飛行員跳傘逃生了。
可不能讓他們給跑了。
畢竟機場裡停放的可是基地人員忙乎了大半個月搞出來的模型飛機,為了弄得逼真,每個模型飛機裡麵還弄了不少燃油,在轟炸中這些燃油就會點燃這些模型飛機,遠遠看上去就會和真的沒有什麼兩樣。
但是,一旦近距離觀察,那可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空軍的目的就是麻痹日本和米國的聯合空軍。
要是讓他們看穿了,那明天偷襲他們的飛機那就不容易了。
看著被炸得千瘡百孔的機場跑道,一號空軍基地的司令孔繁伍心裡一陣心痛。
看來要忙乎一個晚上來修理機場的炮彈了。
東北國防軍總部原計劃,在這十個機場修建地下機場,後來發現修建地下機場的工作量太大,一年時間根本就無法完成。
後來就改變了方式,跑道采用大塊水泥方塊,跑道一旦被破壞,就能夠采取更換水泥塊的方式快速修補跑道。
就今天這個跑道的破壞情況,也就一個晚上就能徹底修複。
等到明天,機場的飛機就能順利起飛和日本米國的聯合空軍爭奪製空權了。
日軍飛機撤退一個小時後,戰場就打掃完畢。
看著眼前的二十幾個日本飛行員,一號空軍基地的司令方俊海滿臉的笑容。
一口流利的日語隨口就冒了出來,在鳳凰山縱隊時期娶了一個日本女子做老婆,後來因為對日作戰的需要,方俊海的日語那可是相當溜的,還帶著一口京都腔。
“各位,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隻要你們不作妖,你們就能享受作為我們東北國防軍戰俘的優待。
當然,你們要是還想為了給你們的天皇陛下效忠,我們也是可以送你們下去,和你們那些失去的戰友團聚。”
這個時候,這些日本戰俘也看到了那些被炸掉的飛機其實就是一些模型。
“你們真是太狡猾了。”
一個日軍戰俘說道。
“這話說的,兵不厭詐嘛。”
方俊海笑嗬嗬地說道。
“你們也不要覺得難為情,此戰之後,我們手裡肯定會有很多日軍戰俘。
到了戰後,你們就會發現,能夠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在戰後,當你們的家人看到你們站在他們的麵前,你們會很喜歡那份喜悅的。”
說著,方俊海指著機場邊上那些埋葬陣亡日軍屍體的地方。
“相比於那些已經陣亡的士兵,你們已經是幸運的了。”
然後,這些日本士兵,見識了最快修理跑道的方式。
隻見那些大型車輛在人員的幫助下,把跑道上那些被破壞的水泥塊清理掉,再初步平整跑道,然後一塊一塊巨大的水泥塊鋪在沙土跑道基礎上,重型壓路機再一壓,平整的跑道就再次出現在大家的眼前。
突然之間,這些日軍戰俘發現,這一次和東北國防軍之間的戰鬥似乎他們又要輸了。
今天一戰,僅僅是為了摧毀東北國防軍的一號空軍基地,帝國就損失了兩百多架飛機。
如果另外九個戰場也是同樣的戰況,那麼帝國今天損失的飛機總數就能達到兩千多架。
關鍵是,帝國的飛機總數也就那麼幾千架。
今天的損失,對於帝國空軍來說,絕對是傷筋動骨的。
問題是,對東北國防軍這十個機場的破壞卻極其有限。
因為今天的目的是摧毀東北國防軍空軍的這十個機場,對機場周邊的防空部隊居然沒有任何的襲擊。
帝國的那些飛行員一看目標機場上停滿的飛機,就再也把持不住了。
腦子裡僅剩的想法就是衝過去,炸毀他們。
然後,他的就成了被對方釣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