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掉臉上的淚水,童白鶴悲傷的臉上逐漸變得冷酷了起來。
自己一定要活著回來。
家裡還有自己的妻子和兩個孩子等著自己回家。
此時的童白鶴,已經蛻變成一個上陣敢於殺敵的老兵了。
童白鶴心裡清楚,自己上陣就是為了守護。
守護著華夏的大好河山。
守護著家裡的妻子兒女。
守護著自己心靈的港灣。
戰爭,很殘酷,沒有幾個人喜歡。
但是,戰爭注定要來,那就讓他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希望以後還能夠回到妻子孩子的身邊。
如果自己不能回家了,變成靈魂,也要守護他們的安寧。
來到武裝部訓練場,第105補充團的每個士兵的臉上,沒有半天前的嬉笑,代替的是森森殺氣。
補充團的民兵,基本都是有家室的人。
他們這半天的經曆估計和童白鶴差不多。
他們現在有家人,有妻子,有孩子,但是他們仍然需要上戰場。
再次穿上軍裝,坐上軍列,童白鶴和他的戰友們的內心沒有了當初參軍時了激動。
童白鶴和他的戰友們知道和平的生活是多麼的難得。
而這次奔赴邊境線,他們的內心既忐忑又激動。
參軍的時候,因為戰爭已經結束,他們就隻能聽著那些軍官給他們講述戰爭的故事。
現在,他們也要親身經曆戰爭了。
“兄弟們,很榮幸和你們一起再度入役。”
第105補充團團長龐魚是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外號胖頭魚,當然這個胖子相對朱三要小一圈。
“我退伍後就在武裝部待著,沒想到還能再次帶著你們再次上戰場。”
龐魚看上很有喜感。
平時訓練民兵的時候,作為鞍鋼武裝部的幾個負責人之一,龐魚也經常到訓練場訓練民兵。
不要看龐魚一身的肥膘,除了體能稍微差點,無論是射擊還是格鬥都是高手。
“我們這個補充團裡麵有些兄弟是有實戰經驗的,更多的最近幾年參軍後退伍的,也就沒有什麼實戰經驗。
沒有實戰經驗,訓練再多都是新兵。
我們到了目的地以後,還要加強訓練。
雖然大家都有過三年的從軍經驗,但是最近幾年我們入役了不少新裝備。
到時候,大家要儘快熟悉新裝備。
我們是補充團,如果沒有戰事,我們就一直從事後勤相關的工作。
一旦大戰爆發,野戰部隊出現戰鬥減員,兄弟們,我們就補上了。
大家看一看這火車外的壯麗山河吧!
再想一想我們的老婆孩子,有的仗是必須要打的。
我們打了,我們的孩子以後就不用再打。”
此時正值太陽落山的時刻,落日下,村莊裡炊煙嫋嫋,不時還能看到小孩子在村子裡嬉鬨。
村子裡外邊的路上,孩子們放學回家,家裡的田園犬遠遠地跑出來迎接他們的小主人,夠跑小孩跳。
田地裡,耕種的農民扛著鋤頭迎著晚霞,慢慢地走回家。
好一派北國落日鄉村圖!
此時的戰士們不由得想起了家裡的妻子孩子還有年邁的父母。
火車經過一天的行駛,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小夥子們,再一次進入軍營,想必非常興奮吧!”
第105補充團的團長龐魚一看比大家還要興奮。
“今天我們的戰區首長親自來迎接我們,我可是老首長手下的老兵了,告訴你們你個小道消息,我的老首長曾經是戰區一級首長裡麵戰鬥力最強的。”
“龐魚,你又在這裡吹牛了啊!”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大家轉頭一看。
我的個乖乖,龐團長就已經夠肥胖的了,這個首長怎麼還要肥胖上不少啊!
這身高怎麼都有兩米了,加上這一身的肥膘,怎麼都有四百斤了吧。
沒錯,這就是戰區指揮官朱三,外號豬頭三。
隻不過,他這個外號已經很多年沒有任何敢喊了。
朱三這可不是胖,他這是真正的脂包肌,衣服一脫,肥胖的肚子上都能看到八塊腹肌。
“老營長,你越發長得雄偉了啊!”
說著,龐魚居然對著這個肩扛上將軍銜的大胖子來了一個熊抱。
原來,龐魚是朱三當初當土匪時的手下,這可是絕對的老部下。
“你小子上次受傷了,就退伍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著你了呢?”
朱三拍著龐魚的肩膀說道:“這麼些年過去了,你的傷勢恢複得怎麼樣?”
“唉!”
龐魚歎氣道:“傷了肺,現在體能一直起不來,不過射擊還是沒有落下。
指揮打仗還是可以的。”
“老兄弟沒剩幾個了,不希望你們上戰場啊!”
龐魚則是嗬嗬笑道:“老營長,我最小的崽都十六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話說,老營長,這次的形勢很嚴重嗎?這一路上我們都碰到好幾個補充團。”
朱三也隱藏什麼,直接就說了。
“這一次我們這個方向就有三百個補充團,預備兵力有三十多萬。”
龐魚笑著說道:“我們在路上還碰到南邊過來的援軍。
據說規模還不小呢。
我現在倒是擔心我們這裡的兵力太多,把對方嚇得不敢有什麼動作了。”
“要能把他們給嚇退,當然是最好的!那我們就不用打仗了。”
朱三點頭說道。
“這些年我也到對麵考察了幾次,他們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比我們差遠了。
越到後麵,他們和我們的差距就會越大。
打仗,打的就是綜合國力。
越往後,我們的優勢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