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周浩來說,他需要準備的東西其實沒有米國人多。
他能夠選擇的也沒有米國人多。
作為戰爭的發起者,就算到了現在,隻要米國原因,他也能夠隨時停止這場戰爭。
而周浩和東北國防軍,也成為此戰的被動參與者。
敵人的刀都架在自己脖子上了,你不反抗就是生存空間被逐漸壓縮的結果。
如今東北國防軍占據的地盤,可是戰士們一槍一槍打下來,他周浩沒有這個資格把這些獲得的生存空間拱手讓人。
而且,列強亡我之心不死,我們越是退群,列強就越是緊迫。
在自己的兩百萬大軍集結完成的時候,周浩就應該主動出擊,將渡海而來的三百五十萬日軍全數消滅,米國手裡沒有牌了,就隻有乖乖地收手,然後待在一邊看熱鬨。
然而,周浩還是猶豫了,就這麼一兩天的猶豫,提前出手的戰機已經沒有了。
米國人也很清楚,僅僅憑借他自己在東北亞的力量是不能把周浩和他的東北國防軍打崩的。
米國人同樣也很清楚,不要看著蘇俄如今已經大軍壓境,那幫家夥要是覺得沒有機會,絕對會一直當看客的。
此時蘇俄大統領的內心是極度糾結的。
他的內心猶如天使和惡魔在打架,和東北國防軍開戰,拿回聯盟失去的土地。
萬一又打輸了怎麼辦?
聯盟和東北國防軍打了兩次,不僅沒有一次取勝,還接連失去土地。
要是再輸一次,是不是又要割地賠款。
這次絕對不會割地賠款,大不了大家一起毀滅吧!
已經擁有核武器的蘇俄,再度擁有了底氣,因為就算是戰敗,無論在什麼情況下,他都有和對方同歸於儘的能力。
蘇俄大統領很清楚,想要打贏東北國防軍很困難,如果有南方的解放軍加入,那戰鬥會更加撲朔迷離。
如果,能夠不和東北國防軍開戰,就能拿回聯盟失去的土地,哪怕是一部分,也能給國民以交代了。
於是,獲得聯盟最高指示的安德烈大使秘密會見了周浩。
“周浩先生,在下獲得聯盟最好指示,向你傳達我們大統領對於當前我們雙方緊急情況的意見和建議。”
雙方一陣禮節性的寒暄之後,安德烈就說出了他的來意。
“周浩先生,你從我們聯盟獲得的土地都是通過不光明的手段獲得,這嚴重傷害了聯盟公民的內心。
如果周浩先生能夠無條件將你們占據我們的土地還給聯盟,您和東北國防軍將獲得聯盟的友誼。”
周浩是真的想笑了。
“安德烈大使,有一件事你肯定是知道的,這些土地是你們沙俄當初通過戰爭等手段,從我們國家分割出去的。
現在那些曾經被你占據的土地,我們有的是從日本人手裡搶回來,這些和你們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
還有一些土地,是在二戰期間你們的物資匱乏,我們勒緊褲腰帶,我們用物資從你們手裡換回來的。
還有一些土地,是你們大舉進攻我們,被我們打敗了。
我們還俘虜了你們不少的戰俘,最後簽訂停火協議,在中亞方向,用你們當年切割我們的土地換取我們雙方長久的和平。
現在,你們覺得我們東北國防軍麵臨嚴重困境了,你們覺得你們又有機會了,就想橫插一腳。
安德烈大使,你們這麼做,很不厚道。
如今你們更是派遣三百萬大軍,陳軍邊境,一副時刻都要殺過來的體態。
你們這種蓄意製造邊境緊張的做法,不是一個大國該有的姿態。
那些曾經屬於你們的土地,也僅僅是曾經,我們沒有用任何卑劣的手段來獲得這些土地。
我們的手段都是經得起曆史考驗的。
而這個時候,你們居然用恐嚇的手段,想要從我們這裡獲得土地,那是不可能的。
你們不是在我們雙方的邊境陳兵三百萬嗎?
趁著我們現在正忙著和米國佬的事情,你們還有機會。
一旦我們把米國佬擺平了,你們就沒有機會了。”
安德烈也知道,戰場上不能獲得的東西,就不要想在談判桌上得到的道理。
聯盟與東北國防軍交手幾次,都慘遭失敗,每次失敗都以割地賠款而結束。
很顯然,東北國防軍上下對於和聯盟交戰,根本就沒有任何畏懼心理。
其實,安德烈也很清楚,除非東北國防軍內部崩潰,聯盟想要從周浩的手裡取回曾經失去的土地,一個字——難!
雖然聯盟在邊境屯兵三百萬,周浩在和聯盟交界的地方也屯兵兩百萬。
不要想看到雙方對峙前線,聯盟的兵力比對方多出百分之五十,真要打起來,鹿死誰手還真不知道。
十年前那場對於聯盟來說極度恥辱的一戰,所謂的七日之戰,安德烈的印象那可是相當的深刻,作為那一場戰役的親身經曆者,安德烈所在的部隊如果不是撤退及時,安德烈也會成為東北國防軍的一名戰俘。
當時的聯盟,攜二戰勝利的威勢,糾集中東歐十餘個國家的軍隊,總數達到近八百萬,可謂人類曆史上規模最大的一次軍隊集結。
這八百萬大軍可都是經曆了二戰血與火洗禮的精銳部隊。
和他們對陣的是東北國防軍的四百萬部隊。
結果如何,僅僅七天時間,聯盟的八百萬大軍被打得大敗。
如果不是周浩不想繼續擴大戰事,東北國防軍那個時候是有能力直接把蘇俄的殘餘大軍趕到烏拉爾山以西的。
也就是那一仗,將如日中天的紅色帝國直接打落凡塵。
蘇俄經曆了十年的苦心經營,才再度有了如今的威勢。
如果,蘇俄這次再度失敗,那東方的這個國府就要徹底成為聯盟的夢魘。
同樣,安德烈也很清楚,聯盟想要徹底崛起,擺在東方這個國度的頭顱上,是最有效的方式。
因此,安德烈知道這個時候,聯盟高層的內心肯定非常糾結。
是打呢?還是靜觀其變?
莫斯科,聯盟最高統帥部。
大統領再度把他親密戰友國防部長伊古斯,情報部長謝爾蓋耶夫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兩位,不出所料,周浩根本就沒有機會用的提議。”
大統領有些泄氣地說道:“周浩這個混蛋,寧願冒著兩線作戰的風險,也不願歸還我們的領土。”
“大統領,除非徹底擊潰東北國防軍,親手搶回來,否則我們失去的那些土地上不會回到我們懷抱的。”
國防部長伊古斯很是無奈地搖頭說道。
“伊古斯,我的老朋友,我們能夠擊敗我們的對手嗎?”
其實,大統領比任何人都害怕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