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從飛機從歐洲飛到西伯利亞,怎麼也要好幾個小時,而且這種支援的方式還很有一種添油戰術的感覺。
10月3日,天一亮,朱三所部的空軍全體起飛,目標就是蘇俄從六個突擊口突入我方陣地後方的蘇俄軍隊,以及還在蘇俄防線內的那些大口徑火炮。
看著天上的飛機成群結隊地飛向後方的炮兵陣地,哈得羅夫斯基一臉的愁容。
第一突擊集群看來要倒黴了啊!
隨著支援第一突擊集群的重炮陣地的被毀,哈得羅夫斯基就感覺東北國防軍的地麵突擊部隊就要開始了。
哈得羅夫斯基的猜測沒有太大的出入。
這個時候,在蘇俄第一突擊集群的周邊,已經集結東北國防軍一個坦克師一個突擊師以及兩個機械化步兵師。
他們的任務就是把突入進來的十幾萬蘇俄軍隊一口給吃了。
轟炸機在摧毀後方重炮的時候,攻擊機和戰鬥機也在將他們攜帶的航彈一股腦扔在第一突擊集群的腦袋上。
隨後,攻擊機就對第一突擊集群剩餘的坦克展開了攻擊。
30毫米加特林機關炮的灌頂攻擊,蘇俄的新式坦克t54同樣也是扛不住的。
隨著一輛一輛的t54坦克被掀開天靈蓋,第一突擊集群的坦克也在迅速減少。
“防空炮,立馬反擊,把這些討厭的東西給我立馬打下。”
哈得羅夫斯基此時看到的漫天飛舞的我方飛機不斷俯衝攻擊地麵目標。
看到自己的裝甲部隊、炮兵部隊都在不斷不減少。
哈得羅夫知道,自己的第一突擊集群已經完了。
在突擊口的兩側,集結的戰鬥正在進行。
在空軍的掩護下,兩個機械化步兵師此時正在攻擊突擊口的兩翼。
他們的意思很明顯,要把突入過來的十幾萬第一突擊集群包餃子。
前線的戰報不斷傳回到朱三的指揮部。
總參謀長張奎武笑嗬嗬地說道:“總指揮,可以確定,在前線沒有出現蘇俄的戰鬥機,我們已經徹底掌控了戰場製空權。
在我方空軍的打擊下,蘇俄的陣地後方的重炮集群以及突擊集群的坦克部隊都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我方部隊正在對蘇俄的六個突擊集群進行分割包圍。
敵方六個突擊集群均突入我方陣地十公裡左右,他們已經被我們的部隊徹底分割在我們防線裡麵了。
將其徹底解決僅僅是時間問題。”
說罷,張奎武一臉的興奮。
“總指揮,我們這一手襲擊對方空軍,又起到關鍵作用了。
如果對方的空軍沒有被我們在第一時間解決掉,現在這仗就不好打了。”
“我們要儘快突入過來的蘇俄軍隊解決掉。”
朱三麵色沉重地說道。
“蘇俄不像我們到處都緊張,他們的後方還有空軍,隻要他們願意,一兩天時間就能再調集幾千架飛機過來。”
“那我們今天就把他們突進來的這幾十萬人給一口吃了。”
張奎武殺氣騰騰地說道。
泰舍特,蘇俄西伯利亞方麵軍總指揮部。
“總指揮,東北國防軍已經封鎖了我們的六個突破口,突入敵方防線的六支突擊集群都被東北國防軍包圍了。”
參謀長李查一臉的焦慮。
“我們的部隊根本就無法突圍出來,每個突擊集群的上空都有幾百架飛機盤旋,不停對我方的突擊集群展開空中打擊。
在地麵,東北國防軍的裝甲部隊和機械化步兵師正在分割包圍我們的部隊。
我們的部隊甚至不能出現成規模的集結,一旦出現成規模的集結,立馬就會召開地方轟炸機部隊的轟炸。
我方部隊傷亡很大。”
“六個突擊群,我們出動了九十萬部隊,想的是一鼓作氣直接橫推到貝加爾湖。沒想到就推進了十公裡。”
朱可夫一臉的悲傷。
“參謀長,接通朱三的電話。”
沉思片刻後,朱可夫決定還是和朱三溝通一下,看能不能讓六支突擊集群撤回來。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朱三,說出你的條件吧,怎麼才能讓我們的部隊返回他們的駐地?”
朱可夫也是開門見山。
朱三則是嗬嗬一笑。
“朱可夫元帥,事情哪有這麼簡單?
你們想發動戰爭就發動戰爭,現在發現占不到便宜了,就想結束戰爭。
這個世界有這樣的好事嗎?”
“隻要代價合適,這個世界就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你說呢?”
“你說得沒有任何問題?但是,你僅僅是一個方麵軍的總指揮,你又不是你們的大統領,你能拿的出什麼代價。
再說了,你這一開始就給我造成近十萬的傷亡,你們不付出一點代價,我怎麼向我的戰士們交代?”
“我們現在的傷亡已經比你們大很多了。”
朱可夫大聲說道。
“朱可夫,我給你一個建議,為了避免你們的士兵出現更大的傷亡,這個時候你應該命令你們那些在我們包圍圈裡的部隊投降。”
朱三幽幽道:“你們的士兵很勇敢,但是也正是他們的勇敢,如果你不下命令,他們很有可能就會全體戰死了。
現在他們還有好幾十萬,投降了,今後還能回去,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全殲他們我們頂多付出一萬的傷亡。
我們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