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東北國防軍是全世界第一個擁有核武器的勢力,蘇俄大統領不敢冒險。
如果對方真的把核武器扔到莫斯科,不,兩個擁有核武器的國家,一旦展開核戰,絕對是整個世界的災難。
他們絕對不會僅僅向對方的首都扔一顆核彈了事。
一旦開啟核戰,那就真的沒有退路了。
所以,蘇俄大統領甚至氣得語無倫次,也沒有想過使用核彈。
在埋葬了幾個陣亡士兵後,段飛帶著第18師特戰大隊繼續沿著計劃撤退的路線撤退。
“段隊,我們能夠順利撤回去嗎?”
一個中隊長,也是段飛之前的老部下有些擔憂地問道。
“打仗,就會有死亡。”
段飛笑著說道:“今天我們已經經曆了十次戰鬥,儘管我們陣亡的人數已經達到了五十三人,但是我們消滅的敵人達到了多少,你們統計過嗎?”
看著大家搖頭的樣子,段飛繼續說道:“你們沒有統計,我粗略統計了一下。
我們擊殺的敵人已經超過了五千人。
近乎一比一百的戰損比,我們還有什麼可以抱怨的?”
剛休息不到一個小時,就有士兵跑了過來。
“隊長,後麵又有大約一個營的敵人靠近我們了。”
“全體集合!”
段飛大聲一吼,五百來人的隊伍在兩分鐘之內就全副武裝集合完畢。
“各位,廢話不多說,大約一個營的敵人已經咬上我們了。
準備戰鬥!”
幾乎沒有任何戰鬥動員,五百來人的第18師特戰大隊,以中隊為單位的特戰大隊已經以最快的時間進入了預設的伏擊陣地。
獵狗狂吠的聲音已經由遠及近。
段飛能夠聽到有大約十幾條狗叫的聲音。
也正是是有這些獵狗的存在,才讓特戰隊無論如何也無法躲避追兵的追擊。
看著眼前這十幾條異常興奮的獵犬,段飛沒有任何猶豫,將他手裡的步槍瞄準了一條叫得最為歡實的獵犬。
等到追擊部隊全部進入伏擊圈,段飛的槍就響了,那條叫得最為歡實的獵犬直接領了盒飯。
隨著段飛的槍響,其它特戰隊員的槍也開始了射擊。
僅僅幾秒的時間,崎嶇的山路上,已經擺滿蘇俄追擊部隊的屍體。
“這已經此是蘇俄方麵的第十一支追擊部隊了。”
段飛忍不住歎息。
“打掃戰場,把這十幾條獵狗的肉都帶上,我們今天怎麼要搞好好吃一頓狗肉了。”
在之前的戰鬥中,特戰隊累計也打死了好幾十條獵狗,現在這些獵狗的狗肉已經裝在後勤戰士的兜裡。
這次戰鬥,特戰隊五百多人伏擊蘇俄一個營。每人兩發之後,戰場上已經沒有一個活著的目標了。
這種伏擊戰,對於特戰大隊來說,那是相當擅長的。
這不,沒有一人傷亡就解決了戰鬥。
儘管打了一場勝仗,戰士們的心情卻比較沉重。
這樣的伏擊戰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難度。
大家擔心的是突然的遭遇戰。
第18師特戰隊的戰鬥力還是水準之上,損失最大的一次戰鬥就是和一支蘇俄軍隊正麵碰上。
所以,從那以後,特戰大隊的行軍,前麵都有這幾個探路的。
好不容易終於熬到了晚上,段飛把所有的中隊長小隊長都召集了起來。
盤點了今天一天的戰鬥損失後,段飛滿臉的愧疚。
“各位,我們的這個撤退計劃或許是個錯誤。
我們才僅僅撤退第一天,卻出現了八十五的戰損。
按照我們的撤退計劃,我們還有十天才能回到我們的防區。
或許,我們還沒有殺回我們的防區,我們就傷亡殆儘了。”
“段隊,沒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們或許真的回不去了,但是蘇俄想把我們吃了,不咬碎他們一口大牙,想都不要想。”
一中隊長杜軍一臉的無所謂。
“我們今天作戰十五次,戰損八十五人,但是我們擊殺的敵人卻有七千多人,我們早就撈夠本了。”
突然,電報員跑了過。
“段隊,總部電報。”
接過電報一看,段飛的臉上一下子就洋溢著笑容了。
“各位,朱司令可掛念著我們呢!
朱司令命令我們找個地方藏起來,明天我們東北國防軍會對蘇俄的西伯利亞方麵軍發動總攻。
等到他們把西伯利亞方麵軍剩餘的部隊解決了之後,我們再出來。”
與此同時,泰舍特,西伯利亞方麵軍總部。
朱可夫也在聽取下麵的彙報。
“你們說,到目前為止,東北國防軍派遣到我們後方的那些特戰隊都還沒有找到?而且我們還被他們打沒了近十萬人?”
朱可夫簡直就要氣炸了。
彙報的參謀滿臉的委屈。
“總指揮,我們其實一直咬住他們的,我們的獵犬每次都能找到他們。
但是,對方的叢林戰能力實在太強。
我們的追擊部隊總是遇到對方的伏擊,而且對方能有極短的時間內結束戰鬥。
當我們其它部隊趕過去,往往隻能給我們士兵收屍。”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隻有五十萬的可戰之兵了。”
朱可夫閉著眼,慢悠悠地說道:“明天,朱三所部會對我們發起猛攻,把那些圍堵的部隊都在叫回來,明天我們依托防禦工事來抵禦對方的進攻。
至於這些卑鄙的襲擊者,那就等我們打贏那個胖子再說。
阿斯塔拉,哈薩克方麵軍總部,總指揮戈爾斯基和他的搭檔政委哈羅維奇參謀長謝特以及情報主官費舍爾等幾人正在關注朱可夫和他的西伯利亞方麵軍相關的情況。
“怎麼也想不到,朱可夫居然扛不住朱三一天的攻擊。”
這是戈爾斯基的抱怨。
參謀長謝特也是一臉的苦悶。
“好在我們推遲了一天,要不然我們的情況估計也會和朱可夫那裡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