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這幾天一直在司令部大門口攔車的日本人,門口的警衛人員也沒有絲毫的大意。
酒井法每次出現,門口的警衛就會對其進行嚴格的搜身。
而每次,都毫無結果。
這個日本人的身上除了一塊懷表,就是一個筆記本和幾支鋼筆。
這個時候的文化人都喜歡在自己的上衣口袋裡彆上幾支鋼筆,以彰顯自己是讀書人的身份。
因此,每次見到酒井法上衣口袋裡明目張膽插著的幾支鋼筆,門口的這些警衛也習以為常。
這一天,當周浩的汽車進入司令部的時候,又看見酒井法這個可憐的老頭在大門口徘徊。
這個家夥都快六十歲了吧,還在微山湖他的國家奔波。
雖然現在雙方互為敵人,這也不能減弱周浩對這個小老頭佩服之情。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周浩就找來他的參謀長鄧琦。
“老鄧,我還是打算見一見酒井法這個老家夥,今天我在門口又見到這個老家夥了。”
周浩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態度很是讓人欽佩。”
“想見你就見一見唄。”
對於見酒井法,鄧琦是持無所謂的態度的。
反正對付日本的態度,他們已經確定了。
在沒有後顧之憂後,派兵將日本武力占據。
至於能不能夠最終徹底把日本吃下去,並將其轉化,那就是另外的一個話題了。
總之,現在和米國人的談判相當順利。
米國人已經同意放棄其在日本的利益,作為交換條件,在戰後,周浩許諾無條件釋放四十多萬的米軍戰略。
因此,這幾天鄧琦的心情也是相當不錯。
等到這幾天談妥了和米國之間的事情,估計就要出兵日本了。
至於和北方蘇俄的關係,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也就隻有暫時維持現狀,等到徹底解決日本問題之後,再考慮怎麼結束和北方鄰居之間的爭端。
到了那個時候,和東北國防軍有軍事對峙或者說是軍事衝突的,也就隻剩聯盟一家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政治家,想必聯盟大統領心裡有再多的不情願,也不得不接受戰場失利的事實。
於是,酒井法,無論是周浩還是鄧琦都認為是一個毫無威脅的糟老頭子就這麼被周浩和鄧琦兩人同意再見一見。
得知周浩終於要會見自己了,酒井法沒有表現出任何激動的心情。
因為酒井法很清楚,自己已經不可能改變周浩對日本的態度,也不可能改變周浩的處置方式。
易地而處,酒井法也會一勞永逸地解決帝國這個大麻煩。
至於說是刺殺周浩的事情,這是酒井法的個人行為。
他根本就不敢泄露出任何一點想要刺殺周浩的意圖,否則的話酒井法根本就不可能進入周浩的司令部。
周浩的安保係統不允許周浩有絲毫的冒險。
一個快六十歲,瘦不拉幾的老頭,走路都一直拄著拐杖,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實在是太有迷惑性了。
甚至在日本,都沒有幾個人知道,酒井法這個老家夥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高手。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拍了拍胸口並排彆著的五支製作精美的鋼筆。
為了今天的刺殺行動,酒井法做了不少的準備。
他所攜帶的這五支鋼筆都是能夠正常書寫的鋼筆,也就是說它們其實就是貨真價實的鋼筆,還是世界上有名的派克筆。
但是,它們使用的墨水卻是被酒井法特出處理過的,這些墨水裡含有高濃度的氰化鉀,隻要任何一支鋼筆紮在周浩的身上,這支鋼筆裡攜帶的氰化鉀就會自動注入周浩的體內。
就算周浩再強壯,麵對劇毒氰化鉀,也隻有乖乖受死的命。
至於說事後能不能順利逃出來的問題,酒井法本身就是日本皇家的死士,能夠以這種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也是對酒井法最大的褒獎了。
見到會見自己的除了周浩居然還有他們的總參謀長鄧琦,酒井法的內心一陣滿足,這可是買一送一啊!
酒井法很清楚,鄧琦在東北國防軍裡麵的作用,如果周浩出了意外,鄧琦是有能力暫時穩住東北國防軍局麵的人物。
如果這次能夠解決將周浩和鄧琦一起解決了,那東北國防軍必然發生動亂,就算他們有人想要為周浩鄧琦二人報仇,想要出兵日本,估計到時候情況也不允許他們這麼做了。
“周先生,還請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放過我們這一次吧!”
酒井法還想最後掙紮一下,萬一成功了呢。
那就不用自己冒死刺殺眼前這兩人了。
因此,一見麵,酒井法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懇求周浩能夠放過日本。
然後,周浩卻微笑著搖了搖頭。
“酒井先生,我們兩家的情況你也是很清楚的,如果有機會徹底拍死對方,你們肯定也會毫不猶豫的。
再說,你不覺得你們的老百姓已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歸順我之後,至少他們不用擔心他們的家人上戰場的風險。
你很清楚,我手裡有你們三百多萬的戰俘,如果我再把你們現在招募的三百萬大軍解決掉,你們的國家雖然不小,你們的人民數量雖然也不少,你人在他們在接下來幾十年的時間裡會過得如何?
不要指望我會把這三百萬戰俘交還給你們。
你們國家這幾百年來一直都是我們國家都一個重要威脅,隻要你們一有機會就會毫不猶豫地對我們亮劍。
這讓我們心裡很不舒服。
現在,我能夠一勞永逸地替國家把這個麻煩解決了,我覺得相當榮幸。
看來還是不行啊!
酒井法內心哀嚎了起來。
為了陛下,為了帝國,酒井法已經做出了襲殺周浩鄧琦的決心。
酒井法很清楚,周浩是一個高手,如果自己明目張膽地展開襲擊,成功的可能性不高。
為了增加自己襲殺的成功率,酒井法采取了一些迷惑動作。
“周浩先生,隻要你們願意放過我們,我們願意成為你們的仆從國。
我們不想戰爭,我們隻想著如何生存。”
酒井法這老家夥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然後周浩鄧琦等人卻毫不為其所動。
這個老家夥的這個意思就是,他們方麵出兵我國,那也僅僅是為了他們的國家更好的生存。
這個理由很強大。
但是,擅自對彆國發動戰爭,無論你怎麼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他們也根本就沒有為其在二戰中犯下的滔天大罪有任何懺悔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