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背信棄義,視結盟如兒戲,如果不是吳國突然撤軍,局麵怎會如此?
他們來益州做什麼,難不成也是來尋求江凡和談?
突然,一道憤憤不平地聲音,在許品鴻身後響起。
“吳國住在四樓,我們卻住在三樓,這豈不是在暗示我大周低吳國一等?”
這話一出,立馬引起一眾大周使團成員的共鳴。
“就是,憑什麼吳國住在四樓,我們卻要住在他
“如此安排,這分明是在貶低我們大周的地位!”
許品鴻本不覺得三樓、四樓有什麼區彆,但聽著身後一眾大周使團成員,在那紛紛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和憤怒。
突然,他也覺得,這種安排,似乎給人一種被輕視的感覺。
反應過來的許品鴻,微微皺眉,看向眼前的客棧掌櫃,希望客棧掌櫃能給他一個解釋。
客棧掌櫃怎麼也沒有想到,大周使團會如此在意樓層的安排。
“許尚書。”客棧掌櫃連忙陪笑道:
“實在抱歉,客棧如此安排,隻是因為吳國使團先一步到來,並非我們存心怠慢大周使團,更沒有任何貶低大周地位的意思。”
“還望許尚書多多包涵。”客棧掌櫃說著朝許品鴻拱了拱手。
聽了掌櫃的解釋,一眾大周使臣心中不滿雖有所減輕,但仍然有人不滿:
“掌櫃的,即便如此,這種安排也難免讓人產生不快,難道四樓就沒有房間了。”
客棧掌櫃一聽,麵露難色,猶豫片刻後說道:
“不瞞大人,四樓確實還有兩間空房,但考慮到四樓皆是吳國使團官員,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那兩間房便不對外開放。”
許品鴻見身後那名官員還想說什麼,擺了擺手:
“罷了,三樓就三樓吧。”
雖然掌櫃的安排不儘如人意,但許品覺得,也沒必要在此事上過多糾纏。
他們來益州,又不是為了享受,而是肩負著重要的使命。
更何況,誰讓他們比吳國晚來一步。
住宿安排好後,已近晌午,在一樓用餐時,許品鴻發現,來客棧用餐之人非常多。
甚至,在客棧大堂也都坐滿了人,等著客棧小二安排。
許品鴻看到這一幕,心中甚感奇怪。
這家客棧的飯菜,在他看來,與皇城一些酒樓的飯菜,似乎並沒有多大區彆。
可這家客棧的生意為何如此之好。
不過,沒有多久,他就發現一種奇怪的現象,這些吃完飯的客人,去櫃台結賬後,櫃台前的小二,都會給他們開一張精致的票據。
在他印象中,如若在皇城的那些酒樓客棧消費後,一般都是付錢走人,從未有過什麼票據。
“難道問題出在那張票據上。”許品鴻心想。
他很想知道,那張票據到底有著什麼作用。
但因為他們有著大周使團的身份,在客棧內也不便隨意行動,再加上在這客棧內消費,他們並不需要花費銀兩,從而也就無法得到票據。
隨後,許品鴻看了一眼身邊的王泉,王泉立馬心領神會,走出了客棧。
王泉離開後,許品鴻帶領著一眾大周使成員正準備回房休息。
然而,吳國禮部侍郎李翔安,也在這一刻,率領著一眾吳國使團成員剛從樓上下來,進入客棧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