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打鬥,使得客棧的客人紛紛遠離客棧大堂,唯恐避之不及,殃及自己。
客棧的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大堂內的裝飾花瓶也碎了一地。
但沒過多久,雙方的打鬥便被趕來的捕快製止。
打鬥雖然被製止,但大周與吳國兩方使團成員心中的怒火,並沒有完全平息。
雙方使團成員,人人陰沉著臉,臉上寫滿了憤怒,
那目光緊盯著對方,眼神中儘是倔強與不甘,似乎在恨剛才沒有多給對方一拳。
在捕快的調解和警告下,雙方使團成員很快返回自己的房間。
許品鴻、李本途回到客棧房間沒多久,負責出去打探情況的王泉,便敲響了許品鴻的房門。
許品鴻打開房門,將王泉迎了進來,連忙問道:
“情況如何?”
“這是票據。”王泉說著朝許品鴻遞了過去。
許品鴻接過票據,仔細地端詳起來。
李本途見狀,湊近許品鴻,看著那張的票據,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發現票據上印有益州稅糧司、二兩等字樣,不僅如此,票據上還蓋有印章、編號。
“這不就是官府的征稅票據嗎?”許品鴻看著王泉,脫口而出。
剛才那些客人,無論是吃飯,還是住宿,結賬時,都能獲取一張這種票據,
他不明白,那些客人,拿這些票據有什麼用?
“許尚書、李公公。”王泉見許品鴻、李品鴻兩人一副疑惑的表情,便解釋道:
“江凡占領四州之地後,一些酒樓、客棧在向當地官府申報營業額、稅款之時,都在儘可能的少報營業額,隱瞞實際數目,從而達到少交稅款的目的。”
“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繼續發生,江凡找人製作了這種票據,讓各酒樓、客棧到當地稅糧司購買。”
“並言明,這種稅票可以在交稅時按照票據上的金額,抵扣一定的稅款。”
“但一些酒樓、客棧並沒有按規定前往當地稅糧司購買這種票據,即使購買,也隻是少量的購買。”
“在他們認為,吃飯、住店的客人,如果家中有著買賣,拿著這些票的,或許可以減少一定費用。”
“但對他們酒樓、客棧來說,就要按實際營業數目交稅,無法達到少交稅款的目的。”
“而如今,整個益州城,也隻有這家客棧,仍可以給客人開具這種能夠抵扣稅款的票據。”
“這也是為什麼這家客棧的生意如此火爆的原因。”
聽了王泉的一番解釋,許品鴻、李本途時完全明白了過來。
在大周,一些酒樓、客棧,向當地申報的稅款,多少完全由酒樓、客棧自己決定,這也就導致有些商家,故意低報營業額。
而江凡的這一想法,幾乎可以完全解決這一問題。
許品鴻、李本途兩人,突然想到,如果將這一想法,擴展到商家與商家之間,甲商為了少交稅錢,必定會要求乙商開具稅票。
如此,看似當地官府為商人抵扣了一定的稅錢,但商人卻是按實際營業額交的稅,終究,於官府還是有著利。
大周如今國庫空虛,若也如此操作,或許能暫時緩解大周戶部的財政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