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玉蝶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回道:
“本公主有一計,或可接近江凡,行刺殺之事。”
周仁軍一聽,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問道:
“公主有何妙計?”
“如今。”司馬玉蝶回道:
“公主與益州知府花昱然已然相識,且與本公主相鄰而居,若本公主。”
周仁軍聽著聽著,眉頭越皺越深,心中感覺非常震驚,也越來越覺得不可思議。
待司馬玉蝶將她的計劃和盤托出後,周仁軍連忙勸道:
“公主,萬萬不可。”
雖然司馬玉蝶的計劃,可行性極高,但在他認為,司馬玉蝶為此犧牲太大。
他又如何能做到眼睜睜的看著司馬玉蝶跳進火坑,做出如此大的犧牲,而不去勸說。
對於周仁軍的勸阻,司馬玉碟根本沒有理會,而是一臉嚴肅的看著對方:
“本公主意已定,你無需勸說。”
“你要做的便是做好準備,等待時機。”
“哎。”周仁軍在心中歎了口氣,繼續勸說道:
“公主,您又何苦這般作賤自己?”
“混賬。”司馬玉蝶厲聲喝道,眼神中透著憤怒。
周仁軍不禁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他一時心急,說錯了話。
“公主息怒!”周仁軍連忙跪地,叩頭請罪道:
“末將一時嘴快,絕無他意,還望公主恕罪。”
他知道,就憑他剛才的話,如果是在大周皇城,他已經人首分離。
看著周仁軍那驚恐的模樣,司馬玉蝶眼中的憤怒這才稍稍退去。
其實,她心裡也清楚,周仁軍隻是擔心她,一時心急口快而已。
但她還是警告著周仁軍:
“起來吧。”
“若有下次,自己去皇城領罪。”
周仁軍一聽,站起身來,連忙拱手謝道:
“謝公主!〞
“末將定然謹記公主教誨,絕不再犯。”
司馬玉蝶微微頷首,回道:
“罷了。”
“時辰不早了,你先做好準備,等待本公主消息。”
“末將明白。”周仁軍應道:
“公主自己小心。”
司馬玉蝶微微點了點頭,轉身走出僻靜小巷。
與此同時,剛下職回到家中的花昱然,站在院中,眼睛時不時瞟向隔壁小院。
這一個多月來,他偶爾也會找司馬玉蝶詢問一些上職、生活情況。
幾次下來,花昱然突然發現,他時不時會想起隔壁的尤蝶,想起與尤蝶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起尤蝶的那一顰一笑。
想到這些時,他心裡總會感覺到一股甜蜜,比蜂蜜還甜。
他知道,他似乎喜歡上了人家。
可這種事情,他做為一州知府,又如何敢輕易表態。
尤蝶父母已故,舅父一家也不知所蹤,即使他想遣人去說親,也找不到能做尤蝶之主的長輩。
可如果直接去詢問尤蝶本人,萬一尤蝶拒絕,他一州知府的顏麵,又如何掛得住。
“昱然。”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花昱然的思緒。
他回頭望去,發現來人是花尋伍後,連忙上前幾步,躬身行禮道:
“義父,您怎麼來了?”
花尋伍微微搖了搖頭,眼中儘透著慈愛、關懷。
古語有雲,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花昱然的心思,他當然有所察覺。
他站在花昱然身後不遠處,已經有些時候,可見,花昱然已然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