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有田目光毫不退縮,微微仰頭,與顏北陌對視,緩緩說道:
“將軍,你心中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哼!”顏北陌眉頭緊鎖,冷哼一聲:
“你膽子倒是不小,竟敢孤身前來。”
幾名護衛一聽,立即緊握手中步槍,對準高有田,唯恐其狗急跳牆,做出傷害顏北陌的事情。
“哈哈哈。”麵對黑洞洞的槍口,高有田坦然一笑:
“為了瀧國大業,這點風險又算得了什麼?”
“今日,我孤身前來,正是領我皇旨意,前來勸說將軍棄暗投明。”
“將軍曾乃南境主帥,自是明智之人,也定當知曉如今之局勢。”
高有田頓了頓,繼續說道:
“櫻島國之舉,殘暴不仁,不得人心,失敗乃是必然。”
“若將軍一意孤行,繼續為其效力,必會讓將軍與麾下將士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我瀧國君主一向仁厚,若將軍能率部歸降,過往之事,可一概不究。”
“將軍不妨想想,是與那必敗的櫻島國玉石俱焚,還是為自己和一眾將士謀一條活路?”
高有田目光灼灼,緊緊盯著顏北陌,繼續說道:
“如今,戰事焦灼,待我瀧國新兵訓練完成之後,大軍壓境,櫻島國必敗無疑。”
“將軍!機會稍縱即逝,何去何從,還望三思。”
顏北陌聽著,臉上神色變幻不定,內心似在激烈掙紮。
他心裡非常清楚,高有田所言不無道理。
背叛櫻島國,他倒毫無心理壓力,但突然讓他背叛司馬辰軒,他內心卻仍存一絲猶豫,甚至有種愧對司馬家的感覺。
畢竟,司馬家對他顏家,一直以來,也算恩寵有加。
如今,要他徹底背叛司馬家,心中怎能不生糾結。
思緒片刻後,顏北陌看向高有田,問道:
“若本將軍說服皇上一同投降瀧國,瀧國可願放過司馬一族?”
顏北陌說罷,緊盯高有田,但其內心卻滿是期盼對方點頭。
然而,高有田卻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可能!”
“吾皇與司馬家有著滅族之仇,為以絕後患,司馬一族也定會被連根拔起。”
“將軍若是想以此為投降條件,那便是癡人說夢。”
“屠儘司馬一族,吾皇心意已決,無人可改,也絕不會因將軍的這條要求而改變。”
顏北陌聽後,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攥緊拳頭,心中暗道:
“難道真的沒有兩全之法了嗎?”
一邊是顏家一族的生死存亡,還有萬千兄弟的性命,一邊是他心中那份忠誠與道義。
見顏北陌猶豫不決,高有田再次勸說道:
“將軍,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還望將軍早做決定。”
顏北陌回過神來,微微皺眉,最終心一橫,緩緩說道:
“我顏北陌一生光明磊落,從不負忠義二字。〞
“但如今,為了顏家一族與萬千兄弟,我願背上這不忠不義之名。”
“可我顏家一族與許多將士的家人仍在鳳台島,若我此時倒戈,他們必遭牽連,這又該如何是好?”
高有田聞言,目光堅定,抱拳說道:
“將軍所憂,確乃棘手之事,不過,我皇也早有預料。”
“若將軍真有倒戈之意,可先按兵不動,隻需向我透露櫻島國武器彈藥存放之地,或者,透露櫻島國士兵運送武器彈藥之路線。”
“將軍乃久經沙場之人,應當深知武器彈藥之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