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法文不是一兩天能確定的,臨時性的試行辦法也很難嗎?
難在哪?
現在全國隻有一家基金會,怕什麼?即便出錯了,又能造成多嚴重的後果?”
“你……”梅宣寧感覺心律有點失常。
“甭你我他的。你很清楚我什麼目的。你也很清楚如果我不強硬,會麵臨什麼樣的局麵。
啥意思?
我掏錢維持基金會的運轉就算了。基金會做事,還得被一幫草頭王拿捏?
我投入時間、精力、資金,冒著風險在外麵折騰。回來後還被人當成肥肉,隨便一阿貓阿狗都想咬兩口。跟我耍流氓呢?”
幾句話的功夫,道理被掰過來了。
梅宣寧再氣也得承認,曲某人搭錢、搭精力,冒風險做促進兩邊交流的工作,已經很難能可貴了。不論怎麼講,都沒有被拿捏掣肘的道理。
隻能緩下語氣:“有不滿,你可以講出來嘛。又不是沒人替你做主。發脾氣不能不分緩急呀。”
“什麼是急,什麼是緩?一個健全的社會,必須有健全的法律做為支撐。靠人治,那是小孩過家家。
有人替我做主?
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青天大老爺那一套?
唯一能為我做主的,隻有法律!
沒有任何事,比出現新情況後及時健全增補法律規範更具有緊迫性。
所以,你在這件事上的認知,是短視的、是不負責任的,甚至是愚蠢的。
你那是頭疼醫頭腳疼醫腳,不分輕重緩急的糊弄事兒。”
“……”梅宣寧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心裡暗暗後悔:“到底還是被拽溝裡了。”
這小子總這樣,你跟他講大局,他告訴你他沒有大局。你跟他講道理,他調子起的比你還高,道理講比你還大。
你架不起來他,還特娘的總被他架起來……真特娘,見了鬼了都。
坐那緩了兩口氣,梅宣寧接過喬小雨手裡的水杯再次一口乾了,起身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乾嘛去?
找曹老!
他是一點招兒也沒有了……
“你話說的太重啦。”喬小雨小聲埋怨。
“既然胸懷大誌,就活該受理想和抱負的苦。他自己願意的,沒人逼他。”曲卓懶踏踏的起身奔廚房:“研究研究中午吃啥。下午你在家歇著,我北新倉看看……”
“不折騰了,食堂吃一口得了。”喬小雨懶懶的不想動。
“也行,我去打飯。”曲卓進廚房拿了倆飯盆,趿拉著拖鞋往外走……
雖然已經入秋,但秋老虎不是開玩笑的。所以……十六號院的“食堂”,今兒中午吃炸醬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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