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煥榮服役期間表現優秀,假期外出時路見不平保護弱小,又得了個“見義勇為獎”,很被上峰所看重。
不過他信中所說的“看重”,不是得到上峰青睞後前程似錦。而是在兵役期滿後,有機會能夠誌願留隊。
正常來說,以劉煥榮的軍事素養和表現,誌願留隊並不困難,但他應召前有案底。
按要求,他壓根就沒資格“進讜”和留隊。
“見義勇為獎”雖然不算多大的功勞,但為他爭取到了一線機會。連長答應他,幫忙向上麵申請,試試看能不能破格特例。
那些不重要,起碼暫時還不重要。
重要的是,老三以為看中二師兄的“上峰”,是軍中非常大,也非常有能量的高官。
結果呢,不過是一個小破連長罷了。
一邊是“連長”,一邊是台中警察局的局長,即便對官僚層級並不十分了解的人,也知道差著十萬八千裡呢。
即便那位連長有心,也無力解決小梅花幫眼下的困局,更彆提救出被抓的師兄弟了。
甭管怎麼說,即便白跑一趟,也先解決肚子的問題。再不吃東西,餓死了個屁的……
劉煥榮請假出來的理由是父親入院。幾人不敢在軍營周圍找飯店,奔著城區方向開了一陣。見路邊一家餐館的門麵看著還行,便停車進店。
不曾想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麼定數,眼鏡看到了董夏生……
昨晚曲卓幾人趕到餐廳時,眼鏡早就跑了。不過,後來不是跟著師父和師叔又殺回來了嘛。
堵住餐廳門後,他隻來得及往裡看了一眼,警察就趕到了。
就那一眼的功夫,沒太看清店內的情況,但對收銀台旁站著的一對衣著體麵,看著就非常有貴人氣的中年男女印象很深。
在眼鏡的認知裡,那樣的富貴人頓頓燕鮑翅肚都吃不完,就不應該出現在自助餐裡。
而且,恍惚間眼鏡看到那對男女,在與挨了師父一腳,又對著警察大呼小叫的家夥說話。
眼鏡憑感覺判斷,富貴男女才是昨晚的主角。挨了師父一腳,氣急敗壞的衝警察發號施令的家夥,不過是個替主子傳話的隨從。
再聯想到圓頭和黑皮撩撥的幾個年輕男女,也同樣衣著光鮮……眼鏡立馬有了腦補。
幾個年輕男女打完人依舊氣不過,喊來家中長輩要把黑皮幾個往死整。
家中長輩趕到後,喚來了警察。警察趕來的過程中,師父帶著自己一夥兒到了。
於是,便有了後麵的事……
甭管眼鏡分析的對不對,起碼他沒認錯人。
在眼鏡的提醒下,老三和老五偷眼打量董夏生。
倆人昨晚和眼鏡一樣,堵住餐廳門後隻來得及往裡麵看了一眼。
老三聽說打人的是兩個穿著名貴品牌服裝的年輕姑娘,所以注意力全放在尋找年輕姑娘上。
老五也差不多,不過他留意到了收銀台邊的黃珍夫婦。
當時腦子裡還琢磨了一下:這麼體麵的人,怎麼會來吃自助餐:
疑惑間雖然多瞅了一眼,卻並沒有仔細打量。
有印象,但印象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