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先生,請不要動怒……”
沈壁辦公室內,號稱對港島經濟掌控度堪比總督的彙豐大班王,誠懇到不能再誠懇的表達歉意。
當然,隻是拿捏出的態度罷了。
得知曲卓來彙豐查驗委托儲存的黃金時,沈壁就已經做好了兩手準備。
能蒙過去就蒙,蒙不過去就談唄。
他已經調查的十分清楚,內陸曲是可以用好處收買的。
而且,滄浪公司也好,滄浪公司的“朋友們”也罷,將黃金運到港島,是為了貸款和套現。
錢,尤其是港幣,彙豐多的是。彙豐缺的是可以兌現的黃金。
隻要不將黃金提出彙豐金庫,就不會有任何損失,聰明的內陸曲沒道理不答應。
唯一難辦的是,這位年輕人很有錢,而且野心甚大,恐怕不是一點點好處就能打發的。
不過沒關係,隻要不是十分過分的要求,沈壁都準備滿足他。先度過眼前的信用危機再說……
“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曲卓神色冰冷,一副處於爆發邊緣的模樣。
“事實上,港警隻替彙豐追回了部分損失……”沈壁歎了口氣。
“滄浪寄存的黃金,被你們拿去填窟窿了?”曲卓臉色冷厲。
“呃~”沈壁有點打磕巴。
“你不但製作了假黃金來誆騙我,還在黃金上模仿了我的筆記。我有些不相信……”話說一半,曲卓忽然意識到什麼似的逼問:“你跟我說實話,彙豐到底損失了多少黃金?”
“……很多。可能…比你想象中還要多。”沈壁謹慎的回答。
“什麼時候能把滄浪的黃金還給我?”曲卓激動的站起來。
“滄浪不是要貸款嗎?雖然黃金丟了,但並不影響彙豐發放貸款。”沈壁壓手示意曲卓不要激動。
“你當我傻嗎?彙豐是港島的發鈔行,出了問題港幣會變成廢紙!”曲卓大聲喝問。
“即便港幣真的貶值,對滄浪來並不是壞事。”沈壁心平氣和的糾正。
見他不解,解釋道:“滄浪是貸款,並不是將黃金賣給彙豐換取港幣。如果滄浪在港幣沒有貶值時完成貸款,還款時港幣貶值了,等於少還錢。港幣貶值越多,還的就越少。”
曲卓一副小白的模樣坐下琢磨其中的道理,猛地看向沈壁:“不對!如果彙豐破產,我們拿不回抵押的黃金。”
“不會!彙豐絕對不會破產!”沈壁語氣篤定:“你也知道,彙豐是港島的發鈔行。隻這一點就決定了,除非港島毀滅,彙豐就絕對不會破產。彙豐資產過千億,隻丟了幾十噸黃金,一點小損失罷了。”
曲卓似乎被說服了,坐那不吱聲,默默的權衡。
沈壁趁熱打鐵:“損失雖然是微小的。但對於一家銀行來說,最重要的是信譽。傑裡米,彙豐需要你的幫助。”
“這件事我做不了主,梅宣寧也做不了主。需要所有股東同意。”曲卓起身,一副準備走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