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請等一下。”沈壁趕忙阻止,嚴肅的說:“傑裡米,彙豐黃金丟失,現在是全港島最大的機密,隻有非常有限的幾個人知情。消息絕對不能繼續擴散。”
“可是!”曲卓加重語氣重複剛才的話:“這麼大的事,我不能做主。”
“你不說,誰又知道呢?”沈壁語調中透著隱隱的暗示。
“你什麼意思?”曲卓眼底泛起警惕。
“你,傑裡米,會成為彙豐的朋友,真正的朋友。”沈壁的暗示越發明顯。
“……嗬~”曲卓盯著死鬼佬看了兩秒,不屑的笑了。
“好吧,我知道,你誌向遠大,以高傲的目光藐視港島的一切。”沈壁笑了笑,隨即語氣一變:“但彙豐是銀行,一家業務遍布全世界的銀行。
傑裡米,我知道,你明裡暗裡掌握和參股了許多公司。既然經營公司,就一定需要安全快捷的資金通道。
如果你成為彙豐的朋友,不論你在世界任何一個角落,彙豐都可以幫助到你。”
這番話明顯打動了曲卓,臉上的冷笑收斂。
重新坐下後默不作聲的權衡了一陣,抬起頭看向沈壁:“據我所知,彙豐在戴英有一座更大的金庫。事發至今已經很多天了,你們有充足的時間從本土調運黃金到港島。”
“傑裡米,你雖然是集成電路和計算機方麵的專家,但並不了解金融。彙豐在倫敦確實存有數量龐大的黃金。但那些黃金是彙豐銀行信譽的保證。
一旦從倫敦往港島調運黃金,會引發外界更加可怕的猜疑。到時,彙豐很可能會遭遇擠兌。”
“……”曲卓一副觸及認知盲區,無法判斷真假的表情。
“所以,彙豐現在急需一批黃金。兌付那些已經不信任彙豐的客戶。”沈壁耐性十足的解釋:“隻要不信任彙豐的人,能夠拿回屬於自己的黃金。那些猶豫觀望的人就會心安。
彙豐有了時間,可以瞞過所有人,多批次小批量從倫敦偷運黃金到港島,直到悄無聲息的填補所有損失。”
沈壁說的跟真事似的,實際上彙豐在倫敦的黃金一直在期貨市場上打滾。雖然存在彙豐的金庫裡,卻不能提出來。
“你不但需要滄浪不提走寄存的黃金,還要滄浪繼續存入黃金。你用繼續存入的黃金,付給那些想要提走黃金的人?”曲卓似乎剛搞懂沈壁的想法。
“是這樣的。”沈壁點頭:“你放心。不論是以黃金抵押貸款,還是出售黃金,彙豐都會正常付款。
畢竟,彙豐的賬麵上,不會沒有任何缺失。所有黃金一直都在彙豐的金庫裡。
作為抵押物的那部分,會在幾個月內,悄無聲息的變成真正的黃金。彙豐出資買下的那部分,會被運到倫敦金庫中封存。”
曲卓再次沉吟了一陣,坐那看著沈壁不吱聲。雖然沒開口,但意思很明顯:我憑什麼幫你?
沈壁讀懂了曲卓的眼神,臉上浮現出笑意:“傑裡米,有任何要求,你都可以提出來。”
曲卓繃緊的神情舒緩下來,起身道:“我需要考慮一下,回頭告訴你。”
“條件隨時可以提,但…彙豐現在急需黃金。”沈壁臉上的笑意收斂,語氣中透出懇切:“請告訴我,內陸的朋友們準備了多少黃金,方便彙豐做出相應的安排。”
“之前我一直在養病,具體的不清楚。”曲卓回了一句,往外走時說:“我會儘快給你答複。”
沈壁長舒一口氣,一直把曲卓送到電梯口,猶如老友一般道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