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確實。”梅宣寧憋著笑點頭。
“所以,我建議讓他們去漠河種土豆。先種上二十年看看成效再說。”
“嗬~幼稚!”梅宣寧拿捏出許久都看不到的“二哥”範兒,給了某人一個難掩賊暗爽的,鄙視的眼神:“甭管啦,交給我。”
“得。”曲卓又倒了一杯水,仰脖兒乾了。
“你這兩天跑哪去啦?”梅宣寧開始醞釀著說正事。
“白天睡覺,晚上盯著倫敦和紐約的大盤。”
“怪不得尋摸不著你。”梅宣寧嘟囔了一句,事兒事兒的問:“賺多少啦?”
“都是浮盈,還做不得數。”曲卓在窗邊茶椅上坐下。
“摳的,沒人跟你要。”梅宣寧今天算是過癮了,又給了某人一個鄙視的眼神。
“家裡投了多少錢?”曲卓明知故問。
內陸團隊到倫敦就被盯上了,所有操作全程被監控。膽小又離譜的操作,都快把跟河村智聰混一起的那幫鬼佬大牙給笑掉了。
“彆提啦。唉~”梅宣寧歎氣。
沒法說埋怨的話,實在懶得提,索性直接進入正題:“說正事。”
“說。”
“上麵鑒於蛇口規劃得力,推進順利,要給我們加一加擔子。”
“啥意思?”
“把我們的對外工業區,升級成自由貿易區。”
“哈?”
梅宣寧精神振奮起來,一本正經的講解:“給我們更多的優惠稅收政策和海關特殊監管政策,實現貨物、資金、人員流動的自由化便利化。”
“……”曲卓看著梅老二不說話。
“不懂了吧?”梅老二得意的眉頭都起飛啦:“簡而言之,咱們以後不止可以接納外部資本投建的工廠,還可以做連接內外的大宗商品貿易。
跟你講,這裡麵的利潤可大啦。隻倉儲費和管理費兩項,每天都會流水似的進錢!對,上麵還給了我們一項特權。你猜是什麼?”
“連接內外的大宗商品貿易,肯定是外彙與軟妹幣的兌換通道唄。”曲卓沒什麼情緒的說。
“聰明!”梅宣寧輕輕拍了下桌子,眉頭飛的更高:“我跟你講……”
“這麼天才的主意,是哪位想到的呢?”曲卓一本正經的問。
“哈~當然是……”
“我猜一下哈。”曲卓感覺牙根刺撓的厲害,說話時有點咬牙切齒的意思:“一定有高瞻遠矚的佘主任,對吧?”
“……嗯~”梅宣寧總算發現某人的表情不對勁了。
“便捷的對外資金通道……這裡麵一定有咱錢袋子老人的功勞。”
“那肯定的呀。”
“我有點奇怪。”
“奇怪什麼?”
“這麼重要的決策,肯定不是拍腦袋想出來的。估計已經謀劃一段時間了。”
“應…應該是。”
“我前段時間一直在京城呀,怎麼沒人跟我提呢?”
“……”
梅宣寧沒吱聲。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隻顧著高興了,似乎忽略了一些什麼。
“你猜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跟我說了,被我拒絕了。”
“這…好事呀。說明對我們……”
“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
“糊…什麼糊塗?”
“當利潤達到百分之十,資本開始活躍運作。當利潤達到百分之五十,資本敢於冒法律風險。當利潤達到百分之百,資本敢於踐踏一切人間法律。當利潤達到百分之三百,資本甚至不畏懼絞刑的危險。彆告訴我你沒聽過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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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玩意。哪跟哪呀?”
“隻要輕輕動動小指,或是隨便打個招呼,金錢和美人就主動往你懷裡鑽。隻要付出一點小小的利益,就能輕而易舉的把一塊錢變成一百塊錢。一百變一萬,一萬變一億……你會怎麼樣?”
“哪有那麼誇張。”
“前段時間的事,還熱乎著呢,你還看不清楚人性嗎?”
“……咳~”
“你想下半輩子什麼都不做,天天舉著蒼蠅拍打蒼蠅呀?那麼喜歡打蒼蠅,去曹老手下當差多好?”
“哎呀,隻要製定好規章,嚴格……”
“你隻是個公司的董事長,你有執法權嗎?合著你的嚴格管理,就靠沒完沒了的打小報告唄?”
“不是,隻要內部管理……”
“自己玩兒去吧。自己背起的鍋,自己扛。彆拉著我一起。”曲卓說著話起身就走。
“哎~哎哎~”
梅宣寧下意識起身,剛邁步桌上的電話響了。趕緊喊:“電話,接電話。”
曲卓黑著臉回來,伸手抄起話筒。
沈壁的隱含亢奮的聲音從聽筒中響起:“傑裡米,德黑蘭最新消息……”
曲卓通過德黑蘭的最新消息,確定明日倫敦和紐約依舊是鐵保的單邊市時,臧副總和柏世珍在呆滯的對坐。
倆人保持這種姿勢已經一個多小時了。
今天早晨的消息,有不下三波,有說二十多個,有說不下五十個鬼佬,抱著紙殼箱氣勢洶洶的離開和黃總部。
不用問,多半是因為昨天的事,真撂挑子不乾了。
同時,還有一條至今還未被社會麵廣泛知曉的消息:黃埔老船塢的土地屬性變更申請,因為規劃、排汙和高層設計結構缺陷等大大小小七八個問題,被駁回了。
毫無疑問,等這一消息公開後,和黃的股價必然進一步暴跌。
為什麼說“進一步”?
因為,從今天開盤起,和黃的股價就一直在緩跌。
臧副總和柏世珍意識到大事不妙,已經第一時間向交易組下達了全力清倉的命令。
但是,四會交易大廳裡,根本看不到一條買單。
往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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