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箭上弦引而不發時,是威懾力最大的時候。
更何況剛剛過去的,還隻是……雖然險些失控,但效果遠超預期的第一場。
第二場還沒開鑼呢。
所以,曲某人表現的非常,甚至是過分的安靜。
行~讓歇著就歇著唄。
誰也不搭理,整個就一窩吃窩啦。要麼在小書房劈劈啪啪的敲鍵盤,或直接開語音忙工作,要麼悶頭睡大覺。
彆說出去,連外院都不去,就在內院待著。
小孩兒是最敏感的。
小靜靜和梅弘清楚的感受到,曲叔叔雖然依舊笑眯眯的,說話慢悠悠,一副還脾氣的模樣。但身上有一股看不見的,也說不好的……反正就是很不對勁兒。
以至於倆孩子乖巧的不行。
喬大王呢?
金石書畫展後,陪著一幫彎省來的長輩,外加以便宜大師兄轉了好幾個地方。
九月一號開學前,送一幫老頭兒回彎省了。不是逃避上學,是帶著任務去的——接張大千。
張大千78年移居台北外雙溪築摩耶精舍,據說一直思鄉而不得歸,鬱鬱的很。
不知道中間怎麼溝通的,應該就是金石書畫展期間,那邊鬆口了,同意他回來。但就是回來看一看,會一會老友,小住後還得回去。
畢竟,算得上是一點非常重要的“文化符號”了。一去不歸早晚被外界知曉,那邊會很沒麵子。
81歲的老頭兒啦,身體還不咋地。這邊專門派了個三人醫療小組同去的……
不重要。
重要的是,某人回來後要是跟個炮仗似的,嗚嗚嗷嗷的指天罵地吼一通,還能好一點。
就這麼悶不吭聲的毫無反應,屬實讓人心裡不踏實。
怕他抽冷子“炸了”,再崩到哪個倒黴蛋,搞出不可收拾的局麵……先是說要淹了那仨小子,又翻解剖書,這明顯是真準備動手呀。
咋整?
讓徐曉燕給北大外語係打電話,以基金會的名義借人。
然後,喬小雨回來了。周四妮、呂紅梅和葉潔自然也跟著一起回來了。
進家門前,幾個人被喊去基金會,被徐曉燕好一番叮囑,搞得緊張兮兮的。
等回到家……某人看著挺正常的呀。
葉潔小心翼翼的拿著書,請教近段時間積累的問題。
某人語氣平靜,耐性十足的講解,還叮囑:彆太累,學習的日子長著呢。
現在國外已經有了很多成功治療的案例,也摸索出了一套可行性治療方案。
陸副主任正在戴英最好的血液科醫院進修。明年年初回來後,立馬給他搭建最頂級的血液科實驗室。
放一百個心,快十億國人,一定能找出匹配的……
曲某人一副賢師模樣的安慰學生時,梅老二“巧遇”霍建寧,並套出了點消息……
老板讓他修改了沙巴州拆船廠的投資計劃。降低百分之一點五的股份比例,但出資不變。
說明什麼?
說明他大概率白送給了某人百分之一點五的股份!
拆船廠總投資一點二億美元,百分之一點五就是一百八十萬美元。除了實打實的錢,還有股份未來的盈利呢。
榮仁義也聽到了一點兒子的抱怨,說be和海天基金早前與人簽訂的諸多合作意向和計劃,需要做一些修改。
有的是降低了持股的比例,有些在技術入股的同時,還要追加現金投入……
另外,滄浪公司的尤主任,也從曲素梅秘書嘴裡套出了點消息……建行朱行長從嘉華的鄭泉口中,也聽到了隻言片語……
總之,所有消息都表明,某人為了“平事”付出的代價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