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某人的出行計劃稍微做了點修改,老太太不讓從港島出發。
所以,不去港島了,從京城出發。
12月5日,上午九點多,嶄新的灣流iii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
空飛一趟多浪費呀,順路帶回來了好幾個人。
謝楠、趙小軍,大、小社和華潤的。
有送件的,有因公的,有休假的,還有回來年底述職的,比如趙小軍。
趙大部長現在的編製在國科院,述職的衙門自然是國科院。憑感覺判斷,機關大院兒裡全是高級知識分子,多少有點膽怯。
主要是沒熟人,整個國科院係統他除了曲某人和在石壁實驗室工作的幾位,隻跟老高打過幾次照麵,
所以,曲某人陪他去了一趟。
曲卓陪趙小軍去國科院時,謝楠低調的去了一趟廣安門外的小紅樓。
也是述職,但……是低調的述職。順帶著被領導嚴肅且殷切的叮囑了一番。
他這次回來的主要目的,是以助理的身份陪曲大科學家去領獎。
每位得主可以帶包括配偶、保鏢、助理在內十四名隨行人員。曲卓想到媳婦去呢,但毫無意外,那種大場合小雨妹妹必然一拽一縮縮,躲都來不及。
所以,他隻登記了兩名隨行人員,一個謝楠,一個駐瑞典使館的工作人員,後者飛機落地後會合……
6號臨近中午,尚小波開著掛著老太太車牌的773,把曲卓和謝楠送到首都機場,跟電視台和大報組成的隨行攝製組彙合。
攝製組規模不小,一名組長,一名編導,一名翻譯、兩名記者,兩名攝像和一名後勤。
飛機的裝潢方案是4加4加3,攝製組八人,算上某主角和某助理,再加上國泰派的一名隨行空乘,剛好是十一個人。
把曲某人都給乾無語了,還想著累了可以把後區的折疊床放開睡一會兒呢。
這倒好,滿滿當當的。
倒不是說某人給報銷差旅住宿蹦高去占便宜,主要是想學習一下這種大型活動的組織經驗和媒體安排……
飛機中午十二點起飛,迪拜落了一次,蘇黎世落了一次,一共飛了十八個小時,當地時間七號淩晨零點多點,在斯德哥爾摩平安降落。
諾獎頒獎典禮對瑞典來說,是每年一次的,最重要的,體現軟實力的活動。有固定、完備、嚴謹的組織流程和規範。
按照傳統,所有諾獎得主、配偶和隨行人員,都指定居住在斯德哥爾摩格蘭德大酒店。
斯德哥爾摩格蘭德大酒店
該酒店於活動期間停止營業,實行24小時安保管控,所有入口和電梯均有警衛,不接待諾獎得主和隨行人員以外的任何客人。
獲獎者居住“諾貝爾套房”所在的樓層,禁止一切無關人員進入。即使是酒店服務人員,也需警察陪同才能進入客房區域。以此來體現對學術成就的最高尊重和對獲獎者隱私的絕對保護。
至於記者,是最被嚴防死守的存在。包括瑞典本國記者在內,不論國籍和媒體級彆。
核實登記後,被安排在三所指定酒店居住。彆說在酒店裡采訪,連大堂都不允許進入。想拍攝獲獎者出入酒店大門,需要在大門外的指定區域。
還不是隨時都可以“蹲守”,需要配合諾獎得主活動的指定時段。
但主辦方也給記者提供了完備的保障,會發活動時間表,還給配公務車,方便在合適的時間、規劃的區域內,按照要求進行拍攝和采訪。
獲獎者母國的媒體,能夠獲得靠前的位置……
曲卓雖然是淩晨時分抵達,但負責組織活動的瑞典外事部門,同樣進行了一絲不苟的周到接待。
從曲卓下飛機開始,專人接待引導。謝楠核對過身份後才獲準隨行。走專用通道出航站樓,乘坐貼有諾貝爾頭像標誌的寶馬7係去往酒店,前後還有沃爾沃警車護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