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瑜被打成重傷,生命垂危,戚繼光也負傷的這一噩耗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軍中炸開了鍋,整個陣營瞬間陷入了恐慌與不安之中。
鄭和心急如焚,他在營帳中來回踱步,雙手緊緊握拳,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深知當前局勢的嚴峻程度,猶如暴風雨來臨前那壓抑而危險的氛圍,敵人隨時可能發動新一輪的猛烈攻擊,若不迅速采取行動,整個陣營都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於是,他當機立斷,立刻派出親信,火速召集了譚綸、鄧子龍、李如鬆、俞大猷這幾位副都督前來議事。
不多時,幾位副都督便匆匆趕到議事廳。
議事廳內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壓抑的氣息彌漫在每一個角落,眾人麵色凝重,腳步沉重地圍坐在一張大圓桌旁。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憂慮與擔憂,眼神中透露出對當前局勢的迷茫與不安。
鄭和率先開口,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仿佛帶著千斤重擔:“諸位,如今周瑜和戚繼光身負重傷,我們失去了兩位得力的將領,處境可謂是十分艱難,敵人來勢洶洶,如同餓狼撲食一般,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儘快想出一個應對之策。”
譚綸皺起眉頭,那眉頭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他雙手抱在胸前,思索片刻後說道:“鄭都督,依我之見,我們應當堅守陣地,等待援軍到來。
目前我們雖遭遇挫折,但我們的士兵們都英勇善戰,且對這片陣地極為熟悉。
隻要我們齊心協力,加固防禦工事,憑借地形之利,一定能夠守住這裡。況且,援軍一旦到來,我們內外夾擊,定能將敵人一舉擊退。”
鄧子龍聽後,連連點頭表示讚同:“沒錯,譚將軍所言極是。我們的士兵們個個都是好樣的,他們不怕犧牲,敢於戰鬥。
隻要我們穩住陣腳,不貿然出擊,敵人也難以輕易攻破我們的防線。而且,堅守陣地也能為我們爭取更多的時間,等待局勢的轉變。”
李如鬆卻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但是,敵人的兵力強大,遠遠超過我們。他們此次來勢洶洶,必然是有備而來。
如果我們隻是一味地防守,就如同坐以待斃,恐怕難以持久。敵人會不斷地消耗我們的兵力和物資,我們的防線遲早會被攻破。
我認為,我們應該主動出擊,趁著敵人尚未完全站穩腳跟,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或許還能扭轉當前的劣勢。”
俞大猷思考片刻後,緩緩說道:“李將軍所言不無道理,主動出擊確實有可能打亂敵人的部署,為我們贏得一線生機。
但是,主動出擊也存在極大的風險。我們對敵人的具體情況了解甚少,貿然出擊很可能會陷入敵人的陷阱。
所以,我們需要仔細斟酌,製定一個周全的計劃,既要考慮到主動出擊的突然性,又要做好應對各種突發情況的準備。”
眾人各抒己見,討論得十分激烈。
有的副都督雙手在空中比劃著,試圖闡述自己的觀點;有的副都督則眉頭緊鎖,仔細聆聽他人的意見,不時低頭沉思。
鄭和坐在主位上,認真傾聽著每個人的意見,眼神中透露出專注與思考。他不時插話提問,引導大家深入思考。
“譚將軍,你說堅守陣地等待援軍,那援軍大概多久能到?我們能否在這段時間內堅守住?”鄭和目光看向譚綸,認真地問道。
譚綸思索了一下,回答道:“鄭都督,我已派人快馬加鞭去聯係援軍,按照正常行軍速度,大概需要兩三個月的時間。隻要我們在這兩三個月內加強防禦,鼓舞士氣,我相信士兵們能夠堅守住。”
鄭和點了點頭,又轉向李如鬆:“李將軍,你提出主動出擊,那你認為我們應該從哪個方向出擊?出擊的兵力如何安排?”
李如鬆走到地圖前,指著地圖上的一處說道:“鄭都督,我認為我們可以從敵人的側翼出擊。此處敵人防守相對薄弱,且地形複雜,便於我們隱蔽行動。
我們可以派出三千精銳部隊,趁著夜色突襲敵人,打亂他們的陣腳。”
鄭和仔細看著地圖,沉思片刻後說道:“李將軍的想法有一定道理,但三千精銳部隊是否足夠?而且,如何確保他們能夠安全撤離也是一個問題。”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越來越深入,各種觀點相互碰撞,火花四濺。
有的副都督擔心主動出擊會導致兵力分散,讓敵人有機可乘,有的副都督則認為堅守陣地會消磨士兵的鬥誌,不利於長期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