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她是沒把他怎麼樣,但她卻睜著一雙清澈明媚的大眼睛,然後,毫無心機的……勾\引他。
權景洲也是個正常男人。
麵對這樣活色生香的誘惑,又豈能無動無衷?
隻是……
看著小女人昏昏沉沉,一會喊頭疼,一會醉眼迷蒙的模樣,隻能無奈的歎口氣,把人放置在懷裡,無奈又寵溺的哄道,“我沒有凶你,隻是想讓你喝醒酒湯……要不然你明天起來會頭疼的,你剛剛不就是一直喊頭疼?”
經他這麼一說,好像真是這麼回事。
聿琯琯有些遲鈍的眨眨眼,“唔,對,頭疼,而且喝完了醒酒湯,還要拍戲。”
她說著,一邊舔唇,明顯乾涸的模樣,“醒酒湯呢?我渴了。”
權景洲盛了一勺醒酒湯遞到聿琯琯嘴邊,卻被嘴唇紅豔的小女人一口咬住了勺子。
“唔……”
權景洲歎氣,捏住她鼓鼓的腮幫子哄誘道“乖,把嘴張|開。”
聿琯琯跟他較勁似的,還是死死咬住。
“權太太,把嘴鬆開好嗎?要不然我就要吻你了。”
聿琯琯這才滿意地鬆開可憐的勺子,醒酒湯卻溢了出來,沿著她小巧的下巴滑落。
權景洲看不得這樣的場景,極力克製住自己不去看那美好的風光,幾乎是閉著眼睛給她喂醒酒湯。
二人好不容易才磕磕絆絆的喝完了一碗醒酒湯,權景洲收了碗,回頭一看,床上的祖宗又在作妖。
“來!”聿琯琯用力的拍了拍床,“老公,過來,玩遊戲,我帶飛!”
權景洲給她拉好扯鬆的衣服,商量道“明天再飛,先睡覺好嗎?”
權太太並不聽他的,執意拿起手機遞給他。
權景洲沒辦法,隻好也拿起手機和她開始打遊戲。
聿琯琯遊戲玩的很菜,但那還是在她清醒的時候,她喝醉的時候就……
“會不會玩啊?中路乾嘛呢!”
“推塔啊!你卡機了?”
“[臟話]”
醉貓一樣的聿琯琯當然不會知道她在公屏裡已經被罵成了渣渣,還在心心念念的帶著自家老公大殺四方。
然而在她的努力之下,已經拿到了0殺10死的“好成績”。
權景洲從沒想到他作為一個各方麵的人生贏家,竟然在遊戲裡輸的這麼慘。
他簡直因為威武的權太太,而對遊戲產生了心理陰影。
翌日
聿琯琯從黑絲絨大床上醒來,隻覺得身心俱疲。
她打開手機看了看,界麵赫然停留在她0死10殺好成績,紅彤彤的郵件提醒在宣告著隊友的憤怒。
思緒一下子回到了昨天晚上……
她穿著權景洲的襯衣,帶著他的領帶,擺什麼權太太的派頭。
把自家男人撩|撥了一通以後,拉著人家打起了遊戲!
聿琯琯捂住臉,睡意全無,從指縫裡溢出一聲“權景洲。”
“權景洲?不是老公嗎?”